“皇玛法,小姑姑只是想和我们一起玩,表姐却总说她!”
“小姑姑的衣服被抢了都没生气,还请表姐一起玩,可表姐说她不跟出身低贱的人一起!小姑姑这才想把她赶走,拉着我们去捉迷藏,谁知道……谁知道小姑姑流了好多血,好吓人……”
两个小姑娘几句话,直接坐实了瑚图里是有意伤人。
荣妃刚想开口辩解,明德又哭着扑进康熙怀里:
“皇玛法,我想宁楚克了!她要是在就好了,明德就不用担心被人推伤,也不会没人陪着玩了……”
惠妃听见“宁楚克”三个字,也跟着抹泪哽咽:
“好孩子,还记得你妹妹,真是好孩子……”
康熙脸色越发阴沉,狠狠将手中青金石佛珠摔在地上,厉声质问:
“荣妃!你可知错?”
“臣妾……臣妾知错。”荣妃心头一震,却也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知错?哼,知错又有何用?”康熙见她认错,眉头反而皱得更紧,猛地一拍桌案,
“早年你纵容胤祉,如今又纵容瑚图里,好好的孩子,全被你惯坏了!”
荣妃只得把头垂得更低,连连磕头:
“臣妾糊涂,臣妾知错了。”
康熙冷哼一声:
“你如今是越来越不知分寸!朕最恨的,便是恃宠而骄、无视规矩之人,你是,瑚图里也是……”
“皇阿玛息怒!”
就在康熙厉声呵斥、即将定论之际,三福晋匆匆入内,行礼之后含泪开口:
“太后、皇阿玛息怒!额娘近年身子大不如前,太医也说她思女心切、气血不足,以致偶发癔症,才会这般纵容瑚图里。”
替荣妃开脱之后,三福晋又转身向通嫔、高答应行礼致歉:
“还请两位娘娘见谅,一切过错皆在瑚图里,她该受教训。臣妾已去过南三所,献上族中养身秘药,十一公主刚服下,人已经醒了,太医诊脉后说,只需静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