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身边人都管不好,废物!”
百官大惊,“呼”地黑压压跪倒一大片。
一时间,殿内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“孟光祖,死有余辜。”康熙冷冷扫过一众儿子,“你们手下人干不干净,自己心里有数。给你们三天时间,自查自惩。若非要等朕动手,就不是死一两个人能了结的。”
说完,康熙又瞪了胤祉一眼,命他稍后去御书房,随后便扶着赵御史离去。
众人还在发愣,胤礽慢悠悠站起身,刀子般的目光在胤祉身上钉了许久,语气冰冷:
“三弟啊,啧啧,真是风水轮流转,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臣弟有过失,皇阿玛自有公道处置!”胤祉面不改色,口气依旧强硬。
胤礽嗤笑一声,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去,走时还不忘拉上胤禛。
“二哥,何必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太跌身份了。”胤禛不赞同二哥刚才讥讽老三的样子。
胤礽拍了拍胤禛的肩:“我如今,得意一日是一日,自然要随心所欲。若还像从前那样忍气吞声,装出一副贤良太子模样,老爷子又怎么好找理由再废我一次?”
“二哥,这话……”
“老爷子心里怎么想,我比你清楚。四弟,这么多兄弟里,只有你,只有你能让我放心。明曦在你府上,我很安心,将来……你二嫂和明德,也得拜托你、你福晋多照看。”
胤禛被这话惊得怔住,可心底深处的欲望,瞬间翻涌上来。既有不敢置信的期待,又保持着一贯的谨慎:“二哥,皇阿玛他……他心里还是有你的。”
“他在不在乎,心里打的什么算盘,我比你明白。等着吧,过些日子我复立之后,你们的爵位,也该再升一升了。”
胤礽语气里,满是看透一切的轻蔑与嘲讽。
制衡之术,早已刻进皇阿玛骨子里。一边抬举他,一边又提拔弟弟们互相牵制,哼,这套把戏,熟得让人恶心。
胤禛听他说得句句在理、字字真切,细想也确实如此,便不再多劝,只是也没有亲口应承。
凭他和二哥的情分,有些话,心照不宣,不必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