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揪住小乌雅氏的头发,将人狠狠拖拽到大街中央,当着往来无数行人的面,一边厉声痛斥阿灵阿当年的诬陷,一边仰天冷笑,目光如刀般刮过小乌雅氏。
“七弟当年做得好,做哥哥的临死之前,也绝不做孬种!
他不是说我和弟媳有染,污蔑我私德有亏吗?
你不是嘲笑四弟妹水性杨花,骂我福晋管不住男人?
今天,我就让你好好尝尝——
什么叫私德有亏!
什么叫有苦难言!
什么叫自作自受!
什么叫打碎了牙,只能往肚子里咽!”
小乌雅氏还想强撑体面,等着阿灵阿回来救她,可法喀那狠厉决绝的眼神,瞬间把她吓破了胆。
她双手合十,涕泗横流,跪地哀求:
“三哥,三哥!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!
求你看在我为钮祜禄氏开枝散叶的份上,放过我这一回!
我的孩子还在说亲,不能出这种丑闻啊!
你恨阿灵阿,你恼他阴毒,你尽管和他交手!
千不看万不看,你也要顾及公公的身后名声!
他的孙子孙女都在这儿跪着,三哥,求你,求你别胡来!
说到底,咱们是一家人,骨肉至亲,何至于此……啊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直接将小乌雅氏扇倒在地。
几颗牙齿伴着血沫飞出,她瘫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