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听说这俩胆大包天的,居然让更小的弘昭、弘皓扶梯子,自己拎着年货翻墙,当场脸黑得像锅底。
一边揍一边让人传信给老三、老四,非得把这俩孩子爬墙的心彻底掐灭不可。
小十八捂着屁股委屈大哭:“皇阿玛,我没爬啊!你怎么也打我?屁股都肿了,冤枉啊——”
康熙刚打得浑身舒畅,闻言一噎。
是啊,小十八没爬墙,他怎么顺手也给揍了?
他仔细打量三个孩子,一比之下更心虚了:十八屁股肿得最高。
亲儿子,揍起来顺手,力道自然没怎么收;孙子是隔辈亲,再加上贵妃和太后偏爱,他多少还收着点。
康熙干咳一声,让魏珠先把弘晖、弘春送出宫,自己拉着哭得委屈的小十八往景阳宫去。
揍都揍了,只能去孩子他娘那儿“肉偿”抵债。
身后的梁九功暗暗翻了个白眼:皇上哪是去赔罪,分明是揍完小的,又去找大的逗乐子。
第二天,三个屁股肿得比头还大的孩子,一瘸一拐跟着魏珠,进了被侍卫层层把守的直郡王府。
刚在大福晋牌位前上完香的胤禔,一见魏珠领着三个矮墩墩、走路都费劲的小身影过来,先是一惊,再看清是谁,整个人都僵住了,声音发颤:“你们……怎么来了?”
弘晖先把身上几个大包袱“咚”地放在地上,再从怀里掏出个首饰盒,气喘吁吁:“我来看大伯,给大伯和姐姐们带了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还有给宁楚克的珠花。”
说完,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累得直喘气。天知道额娘怎么想的,让他一个人扛三十斤的包袱,屁股还疼着,腰都快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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弘春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三福晋准备了给爱蓝珠、宁楚克的东西,思泰、念佟又塞了给弘昱的,弘晴还抱来一大堆玩具,说不带来就哭。
他实在不明白,弘晴又不认识大伯家的兄姐,凑什么热闹,连金条都摸出两根,至于吗?
只有小十八一身轻松,手里只提了个食盒。
胤禔也没客气,坦然收下。
他如今连客气的资本都没有。
全府被圈禁,明面上待遇没变,可内务府那群人最会捧高踩低,府里早就清汤寡水,日子过得紧巴。
就算守孝,也不能让弘昱、宁楚克两个孩子天天啃菜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