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福晋惊得目瞪口呆,何曾见过这般放肆的奴才?正要发作,剪秋又扯着那丫鬟头发,啪啪两巴掌:“还不快去备茶!”
“你、你大胆!”十四福晋气得发抖,指着剪秋便要骂,又给身边丫鬟使眼色,让拿下剪秋。
温宪冷笑一声,挡在剪秋身前,喝道:“让十四给我滚出来!你一个妇道人家,没资格管我们姐弟的事!怎么,他敢背后算计舜安颜,倒没脸见我了?要当缩头乌龟,推你出来搪塞?”
十四福晋又气又急,冷声道:“公主是亲姐姐,这几年不见也就罢了,如今带人造反,就不怕皇阿玛问责?”
“问责?”温宪扬眉,“我是皇阿玛掌上明珠,便是问责,也不过雷声大雨点小。倒是你,我只消去皇玛嬷跟前说两句,够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十四福晋语塞,太后、皇上偏宠温宪,她一个儿媳,如何比得过?
温宪见她哑口无言,胆气更盛,朝着书房方向高声喊:“十四胤禵!你敢在兵部跟舜安颜争权,倒不敢见我了?你欠我的,欠我那早夭孩儿的,今日我便来讨个公道!”
说罢,也不等十四福晋回话,一把推开她,带着奴才便往书房冲。
她逃了四年,今日便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,山不就我,我便去就山,断无再退之理!
见自家奴才将十四府的人死死压住,开路的侍卫护在身前,温宪底气十足,怒声道:“拆了书房门!我倒要看看,他躲到几时!”
奴才们应声上前,几下便拆了书房门。温宪大步闯入,见胤禵立在书桌后,扬手便是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满室皆静。
“好个缩头乌龟!”温宪指着胤禵,怒目圆睁,“只会躲在女人背后,耍那些阴私手段,当真是爱新觉罗家的败类!”
胤禵被打得偏过头,嘴角渗出血丝,又惊又怒,瞪着温宪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万没想到,素来柔弱的姐姐,竟会这般大闹府邸,还敢动手打他!
剪秋立在温宪身后,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色,暗子便趁乱溜到书桌前,翻找起胤禵的手书。
府外的喧闹,书房里的对峙,自是她取证据的最好时机。
温宪犹自怒不可遏,指着胤禵骂道:“你与额娘算计我孩儿,借我教你的字迹谋逆,今日我便与你断绝姐弟情分!往后你是死是活,与我无干!再敢动我家人分毫,我便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在皇阿玛跟前揭穿你的真面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