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素来谨言慎行,若查出半点牵扯,怕是要以死自证清白。此事定是旁人设计,与保清无关。
他面色一沉,厉声下令:“彻查!查郑贵人昨夜是如何潜入太子营帐的,查是谁打晕的何玉柱,查昨夜太子营帐周边所有可疑之人,一丝一毫都不许漏!”
李德全、梁九功齐齐应声,悬着的心终于落地。
皇上信了太子,这场雷霆之怒,总算是要散了。
两个时辰后,查案的人陆续回禀。
巡逻侍卫异口同声,太子回营后,营帐周边并无外人走动,郑贵人定是早藏在帐侧暗处。
何玉柱哭天喊地,说直郡王送太子回营后便即刻离去,他见太子脸色不对,扬声唤人无一人应答,扶着太子出帐时遭人闷棍打晕,定是贼人又将太子架回帐中,设下此局。
更有毓庆宫的人佐证,太子与郑贵人素未谋面,连话都没说过几句,何来私情?
康熙看着供词,听着何玉柱的哭诉,心头的愧疚更甚,当即起身,直奔太子营帐。
帐内,胤礽躺在床上,周身扎满银针,面色依旧潮红,瞧着狼狈又可怜。
康熙见此模样,心瞬间软成一滩水,什么帝王颜面,什么皇家体统,皆抛到九霄云外。
不过一个郑贵人,若保成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