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瞧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暗赞一声。说到底,还是权力最能勾人,扯了半天的家族势力,终究不如皇阿玛的垂怜眷顾,更能让这狗男人上心。
胤禛望着眼前巧笑倩兮的福晋,喃喃道:“宜修,你真好。”
宜修闻言,当即伸出右手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:“既如此,那就请爷再赏一库房的东西吧。”
“啊?”胤禛脸上的笑容僵住,满眼都是困惑与无奈,后怕之意涌上心头。这母老虎,方才刚刮走他一半的身家,怎的转眼又厚着脸皮来要?
宜修白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地解惑:“这主意,可不是我想出来的,是岳兴阿福晋提的,人选也是她帮着参详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胤禛愣了愣,合着说了半天,她竟是拾人牙慧?他还当宜修是忽然开窍,有了这般好算计。“刚给了你一半身家,这主意是你要的,酬劳自然该你自己出。”
“岳兴阿福晋出自纳兰氏,人选是她定的,开口要人也得她出面。”宜修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,“若是不给酬劳,那便劳烦爷亲自去和岳兴阿夫妇商谈吧。反正,我是没脸去说的。”
胤禛顿时怒火上头,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后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当真是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!”
宜修见他又挺直了腰杆,半点不退让,也不与他争辩,抬手便朝着他腰上的软肉掐去。
狗男人就是这样,半点好脸色都给不得,非得好好治治他那无处不在的疑心病!
“啊!!!宜修你疯了!停、停手!快停手啊!!!”
翌日清晨,胤禛顶着一张冷脸,后背带着新添的青紫印记,踏进了法海舅舅的府邸。
至于两人如何交涉,宜修不得而知,但看胤禛回来时的神色,想来是占了上风的。
法海买一送二,不仅将小孙子承勋送来做伴读,还把亲儿子富庆、侄子都庆一并托付过来。
话里话外都道这两个儿子不成器,往后要劳烦雍郡王多多照拂。
胤禛的脸色稍稍和缓了些。
佟佳氏虽是他的母族,素来爱多方下注,却也不能全然不把他这个亲外孙放在眼里。
法海给的这份诚意,不可谓不重,二十万两银票,再加上几股暗中的势力,足以慰藉他满身的伤痛。
若是不用分宜修一半银票,他怕是能笑得更开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