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天,拿到谢媒礼的胤禛瞬间阔绰起来。
给宜修送了一匣子流光溢彩的首饰,又往府里账面上添了五万两银子。
自觉彻底担起养家职责的胤禛腰杆都挺直,当晚揣着小心思去了长乐苑,想再跟宜修温存一番。
红烛摇曳,白琼一层又一层试图遮盖傲骨红梅,红梅始终屹立风霜中。
一番酣畅淋漓的温存过后,胤禛吊着眉眼好心情地跟宜修聊起朝局,提起老三、老八到处拱火,忍不住连声讽刺:“跳梁小丑罢了,蹦跶得越欢,摔的越重,只是还没到时候。”
宜修很给面子地捧场,连连夸赞他深谋远虑,懂得避开朝堂锋芒,随后话锋一转,故作无知地皱起眉,满脸愁容地问。
“我的郡王爷,你不会真打算一辈子在府里种菜?如今满京城的人都在议论咱们府上,说皇家出了个泥腿子王爷,还特意给您取了个‘菜农王爷’的名号呢。”
从去年九月到现在,府里的菜都收了五茬,胤禛却半点要出山的动静都没有。
弘晖上个月都进了尚书房,胤禛还没个动静,难不成真打算躲在儿子身后,等到太子被废再冒头?
上一世的胤禛也是这般醉心农事、佛法,硬生生忍到了最后。
某种程度上,这狗男人的忍耐力,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只有持久力么……呵呵,也就那样,真不知道年世兰到底图什么?
图满脸褶子?
还是图人老色衰?
眼巴巴贴银子办选秀……也是没谁了!
反正自己是半点舍不得的。
胤禛摆摆手不以为然:“农为国之根本,爷醉心农事,有什么不妥?皇阿玛都没呵斥,轮得到旁人多嘴?你放心,朝堂上有十二弟和十三弟盯着,爷不会真一退到底。”
宜修白了他一眼 。上辈子你可是半个字都不肯透,这辈子我不问,你倒是屁颠颠主动说,这待遇差别可真够大的。
“爷心里有数就好。” 宜修不再追问,转而说起别的,“我明早去大嫂那儿坐坐,帮着操持下乌希娜的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