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腰、拧胳膊、揪耳朵,招招精准戳中痛处,总有一套能让这狗男人清醒过来。
等胤禛疼得眉眼耷拉、彻底老实了,再慢悠悠扔根骨头出去。
恰逢张添云、张文亮与康亲王府格格的婚事定了下来,俩小子的母亲非常干脆地扔下丈夫,带着十几船浩浩荡荡的聘礼直奔京城。
宜修瞧着时机正好,捏了捏胤禛那刚被她掐得发红的耳尖,对着扶着腰龇牙咧嘴的胤禛,笑呵呵给了颗红枣。
“你不是天天惦记谢媒礼吗?江南提督夫人和布政司夫人都来了,要亲自操办儿子们的婚礼,赶紧收拾收拾,出去见客。”
胤禛腰围直接被掐粗了一圈,当即眼睛一亮,目光闪了闪 。
他就知道,自家福晋最疼他,绝不会忘了他。
宜修转身拿来裹着热鸡蛋的帕子,在他淤青的腰上轻轻滚着,嘴上却不饶人。
“瞧瞧你这点出息,为了避开朝堂风波,当菜农也就罢了,装怂还不忘跟我要钱。”
“你个大男人,不顶立门户、挣钱养家,难不成还指望我用谢媒礼填补府上的窟窿眼?”
“嘶 ——” 热鸡蛋滚过伤处,疼得胤禛倒抽一口冷气,却不敢哼声,只能无奈点头。
满地珠宝首饰摆在眼前,是个人都想分一杯羹,他不过开口要一要,人之常情罢了!
当然,这话他半个字都不敢说出口,否则就得含泪再受一套十八掐。
宜修懂他的性子,打了巴掌给了甜枣,是时候给个台阶下,放下帕子故作郑重地开口:“好了好了,是我刚才怒火上头,下手重了些,给你赔个不是,行了吧?”
说着,就作势要屈膝行礼。
胤禛吓得赶紧伸手扶住她,语气急切又带着点讨好:“咱们夫妻间的小情趣,哪有什么重不重的。来来来,快坐,这事儿咱不提了,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