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倒没多想年岁的差距,只点了点头:“多尔济色棱确实不差,是个有勇有谋的后生,之前狩猎时表现亮眼。”
胤祥见状,赶紧趁热打铁:“是啊皇阿玛!前些日子狩猎,多尔济色棱还和爱蓝珠聊得投契,特意给弘晖、弘春套了两匹上好的小马驹,可见是真心亲近大清。”
胤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绕了进去,急得额头冒青筋,连忙替女儿辩解:“皇阿玛!爱蓝珠才十一岁,还是个孩子,谈婚论嫁太早了!”
“十妹也才十六!” 胤祥冷冷地盯着他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大哥对妹妹的婚事这般上心,对亲女儿的终身大事倒不上心了?做人还是要厚道些。”
胤禔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梗着脖子朝康熙跪下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哀求。
“皇阿玛,乌希娜的婚事刚定,我和福晋正忧心长女的前程,这要是再把爱蓝珠的婚事定下来,福晋身子骨本就不好,怕是受不住这刺激啊!”
胤祥也跟着跪下,目光恳切:“皇阿玛,儿臣额娘刚病愈不久,八妹也才订下婚事,家里实在经不起再多的变动了……”
“啪嚓!” 一声脆响,康熙猛地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,茶水溅了两人一身,“滚!都给朕滚出去!”
太子见状,赶紧朝胤祥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先退下,别在气头上火上浇油。、
胤祥心里门儿清,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,也不犟,顺从地起身退了出去。
胤禔却被护女心切冲昏了头,跪在地上还在不停地念叨,彻底点燃了康熙的怒火。康熙上前一步,厉声质问:“乌希娜的婚事不好?配不上她?”
“呃……” 胤禔如遭当头棒喝,眼角的余光瞥见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赵御史,瞬间清醒过来,连忙低头道:“好!极好的!”
心里却苦得很 ,这门婚事好是好,可事先连个招呼都没打,别说他这个当爹的,就连额娘都不知情啊!
“好你还闹什么?” 康熙的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爱蓝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,早就跟太后和朕表态,愿意为了满蒙和睦抚蒙,你在这儿瞎起什么哄!”
胤禔张了张嘴,眼眶瞬间泛红,强忍着泪意哽咽道:“我…我只是舍不得孩子。每一个,都是我和福晋的心头肉啊!”
康熙语气温和了些:“这事儿先不急着定,回京再说,回京再说。”
出了营帐,太子摇了摇头,老大这回是彻底撞在了枪口上,讨不到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