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古民风本就开放,双方半推半就之下,便成了这桩“惊世骇俗”的同盟。
宜修得知这一切时,木已成舟,只能教端静如何最大化地利用这桩“公案”谋利。
太阳底下本就没有新鲜事,养面首虽骇人听闻,可相较于端静往日所受的苦楚,又算得了什么?
康熙这人,最重利益。只要利益到位,许多事都可商量。
若端静能给他送上一支完全听从大清调配、可对抗罗刹国与准噶尔的蒙古军队,那些所谓的封建礼教、规矩礼法,在帝王眼中,通通都不是问题!
至于“面首”的流言,只要没在大庭广众之下抓到现行,有的是搪塞之法。
或是结为干亲,或是给养子找师父,皆可掩人耳目。
即便无法完全遮掩,利益当前,旁人的闲言碎语既不能当饭吃,也不能伤人分毫,康熙又怎会真正在乎?
端静理清其中利害后,便与三人商议妥当。
具体细节宜修虽不得而知,但可以肯定的是,三人皆愿出人出钱,组建一支不少于三千人的军队。
这支军队的职责,早已规划分明:
替端静修建一座不亚于归化城的城池,用于设立关卡,向来往商队(尤其是波斯、奥斯曼等外国商队)征税;
定期配合岳兴阿的部队清剿草原马匪、打击走私队伍、协助那达慕盛会开办——凡对内维稳之事,只需端静一声令下,必定全力以赴;
若罗刹国、准噶尔进犯,便服从大清调配,奔赴战场第一线。
作为交换,端静需替他们向康熙陈情,助他们压制部落内部父兄的掌控,在大清收归蒙古之时,为他们向朝廷上书赐爵(最低保证为三等公),保留其在军队中的职务;若有意愿,亦可引荐其入仕朝堂。
三千人看似不多,但只要这支军队建立起来,便是面向所有蒙古部落的威慑,更是大清树立的“投诚典范”。
康熙会拒绝到嘴的“肥肉”?自然不会。
与此同时,宜修为了保住端静这个重要盟友,亦是煞费苦心。
早已为康熙安排了另一出戏,保管康熙见到端静后,定会对这个女儿满意至极,心甘情愿地大方放权!
眼下,好戏即将登场。
宜修满心期待的同时,又多了几分谨慎,郑重叮嘱剪秋。
“让咱们在蒙古的人手全部隐下去,直到皇上回銮再行动,绝不可引起各方重视。对外,只能宣称他们是公主扶持的势力,万万不可暴露咱们的痕迹,明白吗?”
剪秋深知此事轻重,不敢有丝毫懈怠,立刻躬身应道:“奴婢这就去传信,定不辜负主子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