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皱眉这李静言啊,当真是没脑子,言多必失。
宋云芷都没把话说死,“不知怎地”就是不确定到底是谁的错,她这话一出……不是她,也是她了。
毕竟苦主大出血,生死还不知呢。
要是胤禛在,不知内情,锅,她可不就背得死死的。
苗馨满显然是想到了这一点,“福晋,我等都不知依云妹妹有孕在身,无缘无故的,李妹妹撞她做什么?倒是依云妹妹,有了身孕瞒着不说,还特意来参加赏花宴,莫不是胎相有问题……”
这话就很有意思,但在场人都愿意相信这个说法——辉佳·依云胎相不稳,故意找人垫背,至于大出血,估计是她玩脱了。
谁还没点子心眼,多想想可不就是这个理儿。
“主子明鉴!” 一个青布裙的丫鬟突然膝行出来,额头磕得青石板砰砰响,正是依云的贴身丫鬟水晶,“是有人故意推我们主子!不是李主子撞的!”
宜修抬眸扫她:“你看见了?”
水晶噎了一下,眼泪砸在帕子上:“奴婢在廊下备茶,只听见主子惊呼,转头就见她摔在地上!李主子前几日还跟主子吵过架,说主子断了她的燕窝!”
“我那是气话!” 李静言急得满脸通红,“她刚得管家权就停我燕窝,我嘟囔两句怎么了?我没害她!”
事情起因经过都有,辉佳·依云连带孩子,府医已经下了诊断——保不住了。
宜修脸色阴沉转向李静言。
“妾没有!”
李静言简直冤枉死了。
辉佳·依云一入府就有管家权,她不满嘟囔了几句被她听见,转头燕窝就停了,心里窝火找人吵两句很正常。
苗馨满不是没劝过,可她不是能藏住话的性子,两人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。
她真没想过害人,更没想过要大庭广众之下撞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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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枉啊!
甘佳·元惠知道李静言的脾气秉性的反驳那丫鬟,“我们家静言最心大不过,就是真吵过架,也不会害人,怎么到你嘴里竟成了能害你家主子的缘由了!”
水晶不甘示弱,“若不是因着这点儿缘由,还能因为什么?因着我们主子有管家权,惹了人眼红?我们家主子刚有孕,若不是宋庶福晋办宴席,抹不开脸来了,压根连门都不出。”
甘佳·元惠气急,“你!连有孕都瞒着,还说没藏坏心思,就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