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月二十二府上设宴,你们过来坐坐。”胤禛语气淡漠,仿佛只是例行通知。
舜安颜脸上堆着笑,连忙应下:“一定去,给四哥和四嫂道贺。” 他心里清楚,自己夫妻俩在胤禛面前抬不起头,只能受着这份冷待。
出了公主府,胤禛又去了伯爵府,面对刚袭爵的五格,语气瞬间热络起来,拍着他的肩调侃:“你姐姐说,弘晖种痘成功要庆祝,顺带给你相看相看姑娘。”
五格脸瞬间红透,挠着头憋了半天:“姐夫,姐姐……有没有说看中哪家了?透个底呗。”
“少年慕艾,急什么?”胤禛笑得开怀,又叮嘱道,“带上曼度和你师父福敏家的师兄,你姐姐说,你们能中举,多亏福敏教导,他儿子也到了年纪,想帮着留意留意。”
“好!”五格点头,又补充道,“要不把完颜氏的表弟也带上?舅舅外放后,两家该多走动。”
胤禛更是高兴:“这主意好,你有心了。” 这小舅子,倒是懂得帮他笼络完颜·查弼纳。
最后一站是年家,年希尧早已在门口等候,两人志趣相投,又有儿女婚约,进屋便直奔书房。
“偶斋,三月二十二来府上喝酒。”胤禛坐下便开门见山,“另外,四月咱们要一起巡视黄河,你提前查查资料,多做些准备。”
年希尧不解:“黄河这几年还算安稳,四哥为何这般慎重?”
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”胤禛沉声道,“我核对过工部和地方的资料,拨款、徭役和修缮情况对不上,恐有疏漏。”
宜修亲身经历过康熙四十六年黄河决堤的惨状,逮着机会就旁敲侧击,没少在胤禛耳边念叨灾民的苦。
年希尧立马正色:“四哥放心,我这就去查,定不辜负托付。” 他心里门儿清,跟着郡王爷走,仕途只会越来越顺。
胤禛在外奔波时,宜修也没闲着。她坐在长乐苑,一边看着宋云芷、齐月宾核对宴席菜单,一边吩咐李嬷嬷:“你亲自去趟察岱府,给张佳氏送帖子,务必请她来。”
“是,福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