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！”弘晖立马拉着他的袖子提要求，“还要天天给糕糕，给举高高，给飞飞！”弘春在一旁连连点头，补充道：“还要大大的马！”

“对！还有小老虎，嗷呜嗷呜叫的那种！”弘晖挺起小胸膛，学着老虎的样子吼了一声。

“肚子饿了，要先吃点心！”弘春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，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御案上的蜜饯。

康熙的心彻底化了，笑着吩咐梁九功：“传膳！再不传膳，这俩小祖宗可要闹翻天了！”

午膳摆满了一桌，康熙一边给孙儿夹菜，一边不动声色地探口风：“玛法前日也做了个梦，梦见你们变成了麒麟，围着玛法转圈圈，还蹭我的手呢，你们有没有梦见玛法呀？”

弘晖咽下嘴里的米饭，眨着眼睛问：“是不是还要踩火圈？”

弘春咬着鸡腿，含糊不清地补充：“麒麟踩火圈才好看！”

康熙抽了抽嘴角——这俩孩子，真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。若不是这梦是他编的，还真要被他们的话唬住了。他看着眼前两个叽叽喳喳、天真烂漫的孙儿，心里的疑虑又深了几分：那梦境和红痣，到底是巧合，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？

康熙坐在一旁，亲手给他们剥着虾仁，看似随意地问：“梦里，老爷爷除了给剑，还说什么了？”

弘晖嘴里塞得鼓鼓的，含混道：“老爷爷说，‘江山要稳，先护百姓’，还说法法种牛痘，比他当年还厉害！”

弘春也跟着点头，抢过康熙手里的虾仁：“还摸了我的背，说‘这娃能扛事’！”

这话撞得康熙心口一暖，夹菜的手顿在半空，眼底的幽光骤然亮起，这话若是旁人说，他定当是刻意讨好；可从一个孩童嘴里蹦出来，偏偏戳中了他推广牛痘的核心心思：天花不除，百姓不安，江山何来稳固？

刚要开口，就见梁九功探头进来，递上一份奏折。

各省奏请推广牛痘的折子，密密麻麻的朱批旁，还有太子标注的 “应派亲信督办”。

康熙扫了一眼，对梁九功道：“传旨，牛痘推广由雍郡王总领，诚郡王协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