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去郊外避暑,冬季往温泉庄疗养,府中事务全扔给他打理,连侍寝都让蒋月瑶、李静言等人轮流伺候,纵想疑心,竟找不到半分由头。
遑论府医与太医异口同声:“王爷经年奔波,江南治水时与灾民同吃同住,膳食清淡,身子亏空严重,需好生进补。”这话刺痛了胤禛的心思,大好年华,正值血气方刚之际,怎么就需要进补呢?
对外,自然是把一切捂得死死的,然后便远了后院,以爱重福晋为由大半时间宿在长乐苑,遮掩一二。
宜修暗暗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笑嘻嘻把老十、十三的年礼加厚,闲聊时状似无意提道:“十弟、十三弟后院也清净得很,想来也是公务繁忙伤了根本。”
胤禛一听这话,失落顿时消散大半,胤?后院也是一年多没动静,直到四十四年底侧福晋郭络罗氏才再度开怀;胤祥新婚两年,福晋兆佳氏与侧福晋皆无孕信,也是年底瓜尔佳侧福晋才爆出喜讯,算来自己后院两年没动静,倒也没那么扎眼。
两个弟弟都如此,想来自己未被暗算,只是身子虚了些。
见胤禛始终心底疑云不解,宜修便大力鼓动后院争宠。
蒋月瑶作的诗,句句不离“江南治水”的功绩,挠得胤禛心头发痒;伊彤则总在他处理公文时,端来一碗温热的参汤,轻声讲些府中孩童的趣事;依云则提及张廷玉在南书房愈发受重用……美人环绕,温情脉脉,再加上山西灾情持续两年,康熙隔三差五派他去查勘赈灾款项,胤禛整日忙得脚不沾地,早已没了心思琢磨后院的事。
偶尔瞧见隔壁八爷府办宴席,得知是庶子出生,他还暗自得意——自家四个嫡子,可比那不得宠的庶子金贵多了。
与胤禛同样忙碌的,还有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。她嫁入十贝勒府三年无所出,而胤?的侧室郭络罗氏却接连生育——长子早夭后,又生次子弘旭,四十四年底再度有孕。
十福晋虽羡慕,却也有底气:她是蒙古亲王之女,婆母早逝,没人敢催她生子;胤?虽荒唐,对她却颇为敬重,后院之事全由她做主。
好姐妹九福晋、五福晋接连生了孩子,她忙着当“干娘”,每月都要去郊外赴宴,倒也冲淡了无子的焦虑。
九贝勒府的热闹,更是京中一景,胤禟往日风流纨绔,自从小侄女爱蓝珠常来小住,收敛了不少,在孩子面前装出一副“严叔”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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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福晋看着丈夫疼惜侄女的样子,也动了开怀心思。胤禟乐得配合,四十四年七月,九福晋生下女儿,取名乌林珠——意为“富有之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