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太子妃与大福晋捂着帕子笑得直不起腰的模样,两人心里咯噔一下,对视一眼后,拔腿就往院中的池边冲去。
月光洒在池面上,映出两张惨不忍睹的脸。
胤禔看着自己额头的“囧”字与满脸的胭脂,胤礽瞧着鼻尖的墨点与下巴的假胡须,瞬间心死如灰,异口同声地在心里哀嚎:皇阿玛!你个老顽童!!
两人也顾不上什么皇家礼仪,扑到池边就用冷水洗脸,双手不够用便用袖子擦,折腾了好一阵子,才勉强将脸上的印记擦干净。
他们反复追问着各自的福晋:“还有没有?”“这里是不是还有?”
太子妃与大福晋强忍着笑意连连摇头,一边忙着让人送醒酒汤,一边吩咐备轿辇,想方设法转移话题。
胤礽与胤禔哪里听得进去,两人愤愤地对视一眼,胤禔率先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甘:“老二,这你能忍?”
“你忍得了?”胤礽狠狠抹了把脸,咬牙切齿道,“皇阿玛最近定是过得太舒坦了,才拿咱们寻开心!”
“可不是!得让他老人家尝尝苦头!”胤禔扶着额头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,“有时候爷都怀疑,自己到底是不是皇阿玛亲生的?”
胤礽瞥了他一眼,嗤笑一声:“你是谁的爷?这话可别乱讲!你若不是皇阿玛的儿子,能手握兵权?就你这大大咧咧的性子,早被皇阿玛抽得满地找牙了!”
胤禔依旧嘟囔:“可他对你,就是比对我好!哪回不是护着你,对着我就没个好脸色!”
这话让胤礽瞬间沉默了,良久才憋出一句:“有时候,被偏心的那个,也未必好受。”
“得了吧!偏心都不好,那谁能好?”胤禔显然不信。
他的话音刚落,身后便传来康熙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朕对你差吗?”两人回头,只见康熙不知何时去而复返,手里还拎着两盒醒酒的蜜饯,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。太子妃与大福晋见状,连忙行礼告退,识趣地避开了这父子三人的对峙。
康熙走上前,将蜜饯递过去,语气软了些:“你的府邸、福晋、产业,哪一样不是朕精心挑选的?当年你要练兵,朕二话不说给你拨了粮草;你福晋身子弱,朕特意让人从江南寻了御医来诊治。朕对保成多疼一点怎么了?他是储君,肩上的担子比谁都重,朕多护着他些,也是希望他能稳得住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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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胤禔脸上,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“你啊,就是性子太急,藏不住事。朕不是不疼你,是希望你能沉稳些,将来也好帮着太子,辅佐社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