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见她眼底满是 “快夸我” 的小得意,之前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。
听到 “山东刘家” 四个字,胤禛猛地瞪大双眼,手指攥紧宜修的手,声音都发颤了:“山东刘家?难道是山东诸城的刘家?那可是…… 那可是真正的世代簪缨啊!”
他登时来了精神,身子往前倾了倾,急切地问:“这董氏…… 现在在哪儿?我能见见吗?”
山东刘家!那可是世代簪缨的大族,要是能搭上关系,他的文人短板可就补上了!
宜修见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心里莫名冒了点火气 。
这狗男人,前一秒还嫌开销大,一提能捞好处就眼睛发亮!
眉眼一跳,当即似笑非笑地盯着胤禛,嘴角抽搐了两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掐住他的腰侧。
“刚刚还不满意,现在倒期盼上了?” 宜修边掐边咬牙,眼神里却藏着点笑意,“真真是喜新厌旧!”
“嘶 —— 哎呀!”
胤禛疼得倒抽凉气,连忙伸手去掰宜修的手,腰侧的酸痛让他哭笑不得,“不是你给挑的嘛!怎么还动手了?”
“我挑的就不能掐了?” 宜修手上的力道又重了点,语气里带着点嗔怪,“让你心疼钱!让你怀疑我!让你见了新人就忘了旧人!”
“不敢了!不敢了!” 胤禛连连告饶,身子往后缩,却舍不得真推开宜修,眼神里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,“我不问了还不行吗?别掐了,再掐就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