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御史可没管这些,见康熙没说话,又接着道:“皇上!臣还要状告您任人唯亲!明知噶礼在山东赈灾不作为,却因乳母的情面纵容他继续为害一方!您任由山东官场糜烂,不顾百姓死活,这是明君该做的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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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!”他往前挪了挪,声音更响了,“皇上近些年沉迷美色,强抢民女!南巡、西巡、巡塞外,哪次没带新人回宫?您忘了刚登基时的雄心壮志了吗?!”
“闭嘴!”康熙终于忍不住,声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愤怒,“赵泰真!你吃错药了?朕什么时候强抢民女?什么时候渔色猎艳?再胡说八道,朕定斩不饶!”
赵御史却丝毫不怵,慢悠悠反问:“皇上,您能证明自己没做过?”
康熙被问得一噎,奸出妇人口!他后宫妃嫔多,本就是帝王常态,可只要他一辩驳,这些流言蜚语只会传得更凶。
更何况,言官讲究“闻风奏事”,赵泰真持身正,说的又都是民间流传的“实话”,他就算想杀,也找不到正当理由!
看着康熙憋屈的模样,赵御史得理不饶人,继续道:“皇上!您留恋后宫是荒淫,纵容亲信搜刮民脂民膏是失德!曹寅、魏东亭、噶礼,还有那些包衣家族,哪个不是借着您的名义敛财?受苦的百姓也是您的臣民,您对得起他们吗?”
康熙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猛虎般的瞳孔死死盯着赵御史。
赵御史依旧挺直腰板,眼神坦荡,他忠于言官操守,说的都是实话,就算死,也得把该说的话说完。
殿内的文武百官战战兢兢,心里都在叫苦:伴君如伴虎,可伴赵喷子更要命!
谁知道这尊神会不会下一个就喷到自己头上?
太和殿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,只剩下赵御史的谏言声,和康熙压抑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