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众人进了侧院,宜修直接把纨绔们安排在中排次座,跟梅文鼎的徒弟、福成坐在一起。
江福海提着银壶过来,先给宜修斟了杯热茶,又给纨绔们一一添上,动作殷勤得很。
乖乖,雍郡王府居然是福晋当家!
要论哄人,纨绔们可是有“绝活”的——在家哄得老太太、额娘把他们当宝,连亲爹的冷脸都不用看。这会儿摸清了门路,立马活络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把奉承话往宜修身上堆:
“福晋美若天仙,跟月中嫦娥似的!雍郡王能娶到您,真是三生有幸!”
“福晋贤良淑德,是咱们做晚辈的榜样!得您照拂,是咱们九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“福晋的智慧跟天上的星星似的,亮得很!咱们这些草芥,都得跟着您学!”
“……”
福成坐在旁边,看着刚才还跟鹌鹑似的纨绔,这会儿跟打了鸡血似的,心里暗暗佩服:不愧是江南有名的衙内,这嘴甜得能抹蜜!
宜修嘴上说着“谬赞了”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,虽说知道是奉承,可谁不爱听好听的?
抬眸扫了眼坐在主位的胤禛,见他依旧冷着脸,心里更鄙夷:瞧瞧,连纨绔都比这狗男人贴心!
要不是没得选,谁乐意天天对着这张冷脸!
男宾女客都到齐了,宜修不好在前院多待,临走前特意给胤禛递了个眼神:要是敢怠慢客人,看我怎么收拾你!
胤禛连忙点头,目送她掀帘去了内院,才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