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摸了摸下巴,满脸疑惑:“弘晖怎么就成小魔星了?这孩子前几日跟我睡,不挺乖的吗?夜里也不闹,还会给我盖被子呢。”
宜修捂着嘴偷笑,眼神里满是“你太天真”的戏谑:“那是在爷面前装乖呢!你是没瞧见,他在宫里折腾得多欢——捞了千鲤池里供着的‘寿桃’石雕,差点摔进池子里;偷偷拆了御书房的自鸣钟,零件撒了一地;还趁毓庆宫侧福晋们赏花时,往她们裙摆下扔小石子;慈宁宫的芍药刚开,他就揪了花瓣往嬷嬷们头上撒……这还只是我知道的,指不定还有多少没被发现的呢!”
她话锋一转,故意板起脸,晃了晃手指:“《三字经》里可说了‘子不教父之过’,之前这些事儿,都是你二哥替他顶罪,跟皇阿玛说‘是我没看好’。如今爷回来了,再不管教,下次皇阿玛问责,可就得轮到你去御书房挨训咯!”
宜修话音刚落,就听见弘晖举着一枝月季跑过来,小嗓子喊得震天响:“阿玛!额娘!不困困!咱们再玩会儿!玩‘骑马马’!”说着就往胤禛腿上爬,差点把胤禛刚端的茶给撞洒了。
胤禛这才彻底信了——原来他那“乖巧懂事”的嫡长子,竟是个实打实的小魔王!他连忙伸手扶住弘晖,又怕他摔着,手忙脚乱地哄:“乖啊,咱们明天再玩,夜里该睡觉了,不然明天起不来,皇玛法要骂人的。”
可这会儿弘晖玩心正盛,哪里听得进去?他从胤禛腿上滑下来,拽着宜修的裙摆就往花丛里跑:“额娘抱!额娘抱我摘那朵红的!给阿玛戴!”说着就想去够枝头上开得最艳的牡丹,花瓣都被他扯下来两片。
眼看满院精心打理的花丛就要变成“狼藉现场”,剪秋及时掀开竹帘出来,躬身禀报:“福晋,藤椅已经按府医的嘱咐熏好了,推拿的医女也在外间候着了。”
宜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蹲下来捏了捏弘晖的脸蛋:“弘晖乖,咱们先去洗白白,涂你最爱的桂花膏,然后看额娘和阿玛用藤椅好不好?那椅子可神奇了,能让人浑身舒服呢!”
“洗白白!涂香香!”弘晖一听见“桂花膏”,立马忘了摘花,拉着剪秋的手就往耳房跑,小短腿跑得飞快。
胤禛望着儿子的背影,又想起宜修说的那些“罪状”,忍不住叹气:“二哥到底怎么带的?怎么把孩子带得这么皮?回头得跟他要个说法。”
这话刚说完,远在毓庆宫的胤礽正准备躺下,忽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揉了揉鼻子嘟囔:“谁在念叨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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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扫了眼空荡荡的屋子,转头对太子妃抱怨:“弘晖和弘春不在,这毓庆宫冷清得慌。也不知俩小子回府后乖不乖,别又闯祸。”
太子妃白了他一眼,抱着明德转过身,心里暗自嘀咕:三弟妹和四弟妹多疼孩子,哪会让他们受委屈?就是四弟那性子,要是弘晖跟在他跟前捣蛋,别像上次收拾弘春那样,揍一顿再送回来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