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多大的人了,还哭成这样。”康熙无奈地摇摇头,话里却满是疼惜,“要是让弘晖瞧见,指不定要笑你‘阿玛掉金豆豆’呢!”
一提弘晖,康熙的眼睛瞬间亮了,语气都轻快了几分。
胤禛更是激动,比被夸还开心,连忙说:“弘晖最是贴心!儿子回府那晚,他抱着儿子的脖子不肯撒手,说‘阿玛再不回来,弘晖就去江南找你’,晚上睡觉都要攥着儿子的手,梦里还叫‘阿玛’,听得儿子心都软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!”康熙得意地翘起大拇指,胡子都翘了起来,“朕的皇孙,能不孝顺?随朕!”
胤禛心里默默吐槽:那是我儿子,随我不行吗?
嘴上却半点不敢说,连忙附和:“皇阿玛以‘仁孝’治天下,对太皇太后更是晨昏定省,弘晖能在您跟前长大,自然得了您的真传,是个忠孝两全的好孩子!”
“哈哈,说得在理!”康熙被哄得眉开眼笑,想起什么,从御案抽屉里抽出一份明黄封皮的诏书,递到胤禛面前,“老四,这是朕早就写好的,册封弘晖为‘多罗贝勒’的诏书,等江南事了就下发。也让你福晋安心,早些养好身子。”
胤禛双手接过诏书,人都在发颤。
明黄的绫缎触手微凉,上面“弘晖”二字力透纸背,他几乎能想象到宜修听到消息时的模样,定是又惊又喜,眼眶泛红,深深叩首:“儿子替弘晖、替福晋,谢皇阿玛厚爱!”
“跪安吧。”康熙挥挥手,语气里满是疲惫后的放松。
胤禛刚转身,就感觉衣角被拽了拽,身后探出个湿漉漉的小脑袋,静安攥着他的衣服,眼泪汪汪地望着康熙,小嗓子带着哭腔:“老爷爷……静安也想回家……”
康熙瞥了眼静安,又看了看胤禛期盼的眼神,终是松了口:“他的账还没算完,不能全放。但今日宫门落锁,准他回家探亲一日,明日一早必须回宫。”
“谢皇阿玛!”胤禛连忙推了静安一把,眼神凶狠地示意他磕头。
静安被推得一个趔趄,还是乖乖跪下,磕了个头就哭:“老爷爷,多放一天好不好?静安想额娘,还想春……呜呜呜……”他跟绘春成婚后才七天,就被抓进宫算账,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家人,委屈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