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错我们刚到,说不清。”宜修接过话头,语气平淡却像往火里添了把柴,“但世间事,没无缘无故的爱恨,是非曲直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论清的。这事儿,就此打住吧?”
这话听在胤禵耳里,反倒更添怒火——明着劝和,实则暗指他有错。他张了张嘴想反驳,可想起先前宜修还为他向皇阿玛求过情,终究把话咽了回去,转身就往跑马场外头走。
胤禟看着他的背影,得意地嗤笑出声。
“九哥,你别得意!我……”胤禵忽又转身,愤愤然想放句狠话。
“十四弟。”宜修猛地打断他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你九哥就这脾气,莫跟他置气。剪秋,你们陪着十四爷去房里收拾行李。”
三福晋也劝:“皇阿玛刚传了话,下午皇玛嬷她们就得回宫,你也得跟着回阿哥所,别磨蹭了。”
胤禵再不满,也不好对曾为自己求情的宜修甩脸子,只能小声嘀咕了句“走着瞧”,扔下马鞭就快步走了,连十五、十六在后头喊“等等”都没回头。
宜修从矮马背上抱下弘晖,对着一脸无措的十五、十六温声道:“别急,你们额娘密贵人在呢,她会帮你们收拾好行李。用过午膳,再去找她也不迟。”
三福晋亲了亲怀里的弘春,转头瞪向胤禟:“你呀,再看不过眼,也不能这么下令。万一十四弟在皇阿玛跟前告一状,你在宫外倒没事,宫里的宜妃娘娘还怎么立足?多少注意点影响!”
胤禟瘪了瘪嘴,没好气地应了声“知道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