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笑间,三福晋忽想起一事,眉头微蹙:“这么一来,后院的事倒不用太操心。可你我两家的爷们还没归期呢。”
“先前我跟荣妃商量,想把大嫂家弘昱、你家弘昭,还有我家思泰的抓周宴一块办,可皇阿玛那儿的口风,实在难探。”
提起这茬,宜修轻哼一声,眼底掠过几分不悦。这几日她刻意隐着,可老九胤禟却蹦跶得格外高调。
借着蹴鞠宴的热潮,他不是拉着皇阿玛等人泡在蹴鞠场,从早看到晚,吵得人不得安生。
就是学起赌坊的路数,让人下注买球队输赢,闹得乌烟瘴气。
更荒唐的是,竟在蹴鞠赛中场,邀了一群莺莺燕燕跳舞斗艳。
偏那群老爷们看得津津有味,连弘晖、弘春午睡时都在喊“跳得好”“加油”,真是……不知羞!
这事儿没被宫中娘娘们知晓,全靠老九多年被五福晋抓包练出的“经验”——他让那些女子女扮男装,混在蹴鞠队跑腿小厮里进了场,竟瞒了大半日。
宜修查出真相时,又气又觉好笑,不得不佩服这九弟的折腾本事。当然,也没轻饶他,只一句话就让他半条命没了:“所有赌资和收益,一半吐出来充公,一半捐给流民粥棚。”
老九起初哪肯乖乖听话?可等瞧见八福晋、九福晋、十福晋围着宜妃说悄悄话,眼神时不时往他这儿瞟,他立马认怂,点头如捣蒜:“四嫂说得是!一切都听四嫂的!”
宜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心里暗啐——果然,男人都这德行,好好说不听,非得拿捏着点,才能明白事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