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胤禟的部分,三福晋和宜修更是气不打一处来:他竟想让太子和老大开场骑马射箭,说什么 “给参赛人打样,显大清风采”!
“九弟,” 宜修先开了口,目光扫过册子上的 “太子、直郡王开场射箭” 那行字,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,“你倒说说,让大哥二哥开场,是想让他们给蒙古亲王打样?”
胤禟刚要点头,宜修又追问:“那你想过,万一两人比着比着较上劲,大哥再像上次那样,徒手震开石桌,你拦得住?”
这话一出,胤禟猛地打了个喷嚏,大哥一掌劈裂石桌的场面瞬间涌上心头,令他下意识地连连摇头:“拦、拦不住!四嫂,我这就划了去!” 说着,慌慌张张地把那行字涂得漆黑。
宜修没忍住,嘴角勾了勾,又转向八福晋,语气沉了些:“八弟妹,你这比赛对阵表,倒真是‘用心’。”
指着 “李府姑娘对张府姑娘” 那页,“李府和张府素来不对付,你把她们错开比马球,是怕闹冲突,这点没错。可你再看胜负栏 —— 还没比呢,就把‘李府胜’写得明明白白,是觉得太后眼拙,看不出这里头的道道?”
八福晋的脸 “唰” 地红了,偷偷瞥了眼三福晋,见三福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忙低下头:“四嫂,我、我是想着…… 平衡各家颜面。”
“平衡颜面?” 三福晋接过话头,毫不留情地揭底,“你倒是实诚,收了佟家那支赤金步摇,就把佟家姑娘的垂丸比赛,从头安排到尾,连个输的回合都没有。祈福宴是凭绣活定高低,你倒好,直接拿好处定胜负,真当咱们这些人都是瞎的?”
这话戳中了八福晋的痛处,她尬笑着端起茶盏,掩饰着慌乱:“三嫂说笑了,我就是、就是觉得佟家姑娘手艺好……”
“手艺好也得比出来才算数。” 宜修打断她,语气缓了些,“太后虽说心眼实,可最不爱看这些‘内定’的热闹。她要的是输赢起落,是姑娘们追着马球跑的鲜活劲儿,不是你排好的‘太平戏’。”
五福晋啃着枣泥糕,含糊地搭话:“四嫂说得对,上次宫宴,太后见小格格们抢毽子抢得摔了跤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就爱那股子乱劲儿。”
八福晋听着,终于松了口:“那、那我这就重新排对阵表,不搞内定了。”
宜修点点头,又看向老九:“你那抽签定表演顺序的法子也得改。老七和老八要是抽着挨着比布库,你觉得老八能饶了老七那条好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