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阿玛还真是…… 宜修笑得茶盏都端不稳,大哥、二哥也能耐,分明是说 皇阿玛,您当年比老三狠多了
皇阿玛当时脸都青了,却没发作。也是奇了,经这么一闹,他对老三的气倒消了大半,只说让勘探河道时多带些算学先生。
太子妃愈发觉得帝王心思难测,上一刻要打生打死,气得不行,下一瞬又雷声大雨点小,也不知为什么?
宜修眸光微动。带算学先生去勘探河道?分明是让胤祉查漕运账目的暗号。
江南的贪腐银钱经漕运回流京城,账目里藏着的,怕是能牵出半个朝堂的人。
胤禛稳住了江南官场,胤祉这时候去勘探河道,就是去扫尾的。
看来,马球宴上的热闹,还在后头。 宜修望向窗外,东风卷着残梅掠过檐角,八福晋与九弟的争执,怕是也要变味了。
太子妃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昨儿李德全说,八福晋把马球场的百姓席位往宗室区挪了三尺,九弟当即让人拆了重砌,两人差点在工地上动手。
两人一赌气,非要争个高低。 宜修无可奈何,八福晋和胤禟都是心高气傲的性子,谁也拦不住。
太子妃了然,说到底,还是为了在皇阿玛跟前讨个好。
正说着,弘晖牵着弘春的手跑了进来。
弘春的小手还缠着薄纱布,攥着块蜜饯往弘晖嘴里塞,奶声奶气地喊:哥哥吃。
宜修捂嘴一笑,太子妃暗中捏了她一把,掩口附耳道:“四弟就快回来了,你且放宽心。”
“嗯。”宜修眼中闪过泪花,半似感激半似安心,淡淡一笑,“能回来就好。”
太子妃见状有些不忍心,“都过去了。”
京城动乱也好,反贼谋逆也罢,能活下来就胜,至于其他的……只能自己看开。
宜修素来看得开,眼下如此不过是该做的面子还是要做的。
谁让过去几个月,自己的表现有点突出呢,该露出柔软的一面绝不能强撑着。
“二嫂,咱们继续说,趁着他还没回来,我得再乐呵乐呵。”
“成,那就再说说洗白白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