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鄂氏武将多,禁卫军、御林军里的人物,你们定是熟的。”宜修屈指数着,25岁以下未婚、身家清白的,或是28到35岁的鳏夫,有女无子、家里长辈好相处的,给我列份名单。”
三福晋疑惑:“前者还好说,后者要来何用?”
“给身边的大丫鬟寻个好归宿啊。”宜修笑得温婉,她们伺候一场,总不能亏待了。宫里的带刀侍卫前程好,适合族里旁支的女儿;鳏夫嘛,族中总有守寡的姑母姨母,咱们满族可不兴一辈子守寡。”
这番话听得众人茅塞顿开,三福晋当即拍板:“成交!五天后咱们交换名单。”
送走众人时,温宪特意让人搬来半库房的珍品,笑得像朵盛开的牡丹:“四嫂,这点心意您可得收下。”
宜修看着满屋的赏赐,眼里闪过精光。这两份名单,既能给齐方起、高斌等人才铺路,又能招揽新的后起之秀,真是一举多得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宜修侧卧在锦被中,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殊不知,杭氏的反击,已如暗箭般悄然射出,正瞄准她与八福晋的命门。
宜修在榻上睡得安稳,醒来时神清气爽。
剪秋已备妥一身挑金线桃红旗装,羊脂玉发簪衬得她眉眼温婉,又透着几分亮色。
“福晋瞧这身如何?既应景又不失体面。”
宜修穿戴好,剪秋拿起天青色滚银灰斗篷,轻声道:“八福晋刚进了胤佑府,胡太医说七福晋只要撑到年底,母子便能平安。”
宜修对着菱花镜调整珠花:“备瓶养胎丸,再挑两个有经验的接生姥姥。”
绣夏正服侍她换鞋,闻言道:“李嬷嬷刚从宫里回来,说成嫔已求惠妃赐了接生嬷嬷,咱们还要另备吗?”
宜修指尖一顿,随即摇头:“改备些产后补品吧,阿胶、人参都挑上等的。”
车马行至胤佑府时,未时六刻的日头正斜斜挂在檐角,满街积雪被冻得发硬,踩上去咯吱作响。宜修刚掀开车帘,一声凄厉的便刺破寒空,惊得树梢积雪簌簌坠落。
那是八福晋的奶嬷嬷静雾?”宜修心头一紧,不等剪秋搀扶便快步往里走,花盆底在雪地上打滑,险些崴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