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没理他,只让人把那群官商的儿子们带到工地——江福海正拿着鞭子,监督他们挑淤泥。“告诉你们老爹,”他隔着老远喊,“要么出粮,要么让儿子们在泥里泡到开春!”
官商们哪敢怠慢,粮仓的钥匙乖乖交了出来。胤禛看着粮船扬帆北上,忽然对江福海道:“把盐商空出来的那些官职拟个单子,给听话的官商儿子们补上。”
“四爷这是……”江福海愣了愣。
“巴掌得配甜枣。”胤禛笑了笑,“让他们觉得跟着我有奔头,才肯真心办事。”
江福海的刮骨刀,成了江南官场的“紧箍咒”。谁不听话,就等着看自家儿子被剃腿毛、抹辣椒油——那滋味,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此刻,长江之上,快船上的惨叫此起彼伏。江福海正给衙内们“剃毛”,刮得腿上血痕累累,再抹上辣椒油,疼得他们鬼哭狼嚎。
“听话么?”江福海的声音像淬了冰。
“听!我们听话!”衙内们涕泪横流。
折腾够了,胤禛把目标转向胤?。
胤?猝不及防被吊上船桅,看着寒光闪闪的剔骨刀,眼泪都憋回去了。
“四哥!有话好说!”
“说,老八给你传了什么信?十二有消息?”胤禛夺过十三的鞭子,作势要抽。
“我说!”胤?忙道,“九哥带了一百好手在京城周边搜救十二,还没准信……八哥说,定会找到十二,还你照顾我的人情!”
胤禛手一顿,随即怒极反笑:“早不说?”鞭子劈头盖脸抽下去,“让你记吃不记打!”
胤?哭喊求饶,胤祥赶紧拦住。胤禛扔了鞭子,举杯饮尽,望着滚滚江水:“老八已下场,京城有转机了。十三,该切断江南与京城的联系,让简亲王府那毒蛇彻底困死!”
十三眼睛一亮:“时机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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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了。”胤禛望着江宁方向,“该收网了。”
江宁码头,江南总督瓜尔佳·陶岱、提督张云翼等早早等候。宋荦是唯一没被胤禛拿捏的清官,此刻最是焦急——诚郡王遇刺,他这江苏巡抚难辞其咎。
大船靠岸,胤禛直奔江宁府衙,劈头就问:“三哥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