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挟子令江南官员

他那俩儿子,平日里奸淫掳掠无恶不作,凭着老子的权势,把良家女子拖进别院折磨,将不顺眼的平民活活打死,官府却连案都不敢立。

作威作福惯了,盐商的心也早就养大了。

见官员们被江福海的刮骨刀吓破了胆,黄伯仁冷笑一声抖出账册:“诸位大人想清楚,我要是栽了,这册子上的名字,个个都得去刑部大牢里唱《锁麟囊》!”

这话往日里比圣旨还管用,偏今儿撞上了胤禛。

“黄会长倒是提醒我了。”胤禛慢悠悠地把玩着茶盏,茶沫子在水面打转,“年先生,把梅先生弟子核算的账册念念。”

年希尧清了清嗓子,展开册子念得字正腔圆:“江南盐税亏空,共计五千七百四十六万九千五百六十一两九毫四厘——”

黄伯仁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
胤禛挑眉看向江南总督:“陶大人,您和两任前任共贪了二百五十七万两,这数对吗?”

陶岱的冷汗浸透了官袍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“张提督,”胤禛又看向张云翼,“您和底下人分了一百三十万两,还没陶大人一个零头多,真是委屈您了。”

张云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
“宋巡抚”,胤禛突然起身作揖,“您是真干净,可您前任们贪了一百九十五万两,这烂摊子还得您来收拾。”

宋荦苦笑拱手,算是认了。

轮到安徽巡抚时,胤禛嗤笑一声:“五任加起来才六十万两,你们是没见过银子还是咋的?蠢得清新脱俗!”

最后他眼神锐利扫向岸上的道员和布政使:“还是诸位能耐,历任合计五百六十五万两,把盐场当自家银库了?”

账算得明明白白,官员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黄伯仁还想放狠话,却见江福海抓过他两个儿子,把刮骨刀往白酒里一涮,火上烤得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