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跳墙才好。”宜修放下茶盏,声音冷得像冰,“如今的皇上,可不是当年根基未稳时了。杭氏敢动皇家子嗣,敢翻出三十年前的旧案,皇上只会觉得她是个祸害,不除了,留着过年?”
天还没亮透,宜修已换了身素色常服,踩着薄雪往成嫔的寝宫去。檐角的冰棱垂得老长,像一把把倒悬的刀,映着她眼底的冷光。
成嫔正对着佛龛念经,见宜修进来,忙起身相迎,袖口沾着点香灰:“四福晋怎么来了?”
宜修握住她的手,带着外面的寒气:“昨儿去七弟府,见七弟妹的肚子实在吓人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特来给娘娘请安,也想问问……七弟妹这胎,宫里的太医瞧过吗?”
成嫔的眼圈瞬间红了:“前儿请过,只说‘康健’,可我瞧着不对劲儿,那肚子涨得跟吹起来似的,七丫头夜里总喊肚子疼……”她攥着宜修的手发颤,“四福晋,你说……会不会有事?”
“我不敢乱说。”宜修垂下眼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,“只是七弟妹素来谨慎,又是您亲手教养的,怎会无缘无故出这种事?若娘娘信得过我,不如请惠妃娘娘派两位太医去瞧瞧。”
成嫔没了主意,忙点头:“对对对,我这就去求她!”
惠妃和成嫔是老交情,当年宫里养不住孩子,胤禔便是送到了成嫔大伯府上,由明珠暗中看顾,这才让胤禔健康长大。
因着这事,惠妃一直暗中看顾成嫔,连胤佑能长大,惠妃也暗中照拂许多。
宜修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第一步,成了。
惠妃的寝宫里,飘着参汤的香气。张太医刚给乌希娜诊完脉,正收拾药箱,就见成嫔哭着闯进来,把七福晋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惠妃的眉头当即皱起来:“胎大得反常?查不出缘由?”她看向张太医,“你和胡太医去趟七贝勒府,仔细瞧瞧。”
“怎么样?” 七福晋的陪房嬷嬷急得直搓手。
张太医没说话,从药箱里取出银针,在七福晋腕间、肘窝处扎了几针。片刻后,银针的针尖泛出淡淡的青黑。他与胡太医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—— 这针色,和父亲们留下的脉案里记载的,一模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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