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“噗嗤”笑了,眼里却亮得惊人,够机灵,没选错人。
“回头带他去雍郡王府,今儿人多,不方便说话。”
五格眼睛瞬间亮了,忙给查弼纳使眼色。
查弼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手都在抖,这趟没白来!
正乐着呢,宜修板起脸,敲了敲五格的脑门:“男子汉大丈夫,行事得走正道!小心思再多,也是旁门左道。有话当面说,学那些老狐狸的弯弯绕,你还嫩着!”
又加重语气:“记着,你现在是雍郡王的小舅子,是弘晖他们的亲舅舅!行事做派得挑不出错,不然丢的可不是你自己的脸!”
五格耷拉着脑袋,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心里却甜得冒泡。
姐姐肯这么教我,是盼着我好呢!将来的前程……嘿嘿,不敢想不敢想,先把腰板挺直了再说!
应付完认亲宴,宜修一回长乐苑就喊来李嬷嬷:“高氏和色赫图氏的底细,摸得怎么样了?”
李嬷嬷赶紧回话:“高氏是四十年入宫的,书香门第出身,琴棋书画样样行,爹是江南书法家高廷秀。不算得宠,可肚子争气,去年生了十九阿哥,今年又揣上了。”
“色赫图氏?”
“员外郎家的姑娘,跟高氏同一年进宫,跟个隐形人似的,不宠也不惹事,族里没什么靠山。”
这俩人,正合心意!真要是得宠的,她才不沾,那不是往火坑里跳,生怕外人不知道她串联后宫妃嫔?
就像和嫔瓜尔佳氏刚入宫三年就成了一宫主位,往后还得晋和妃,跟她走得近,皇阿玛那小心眼不得疑神疑鬼?
高氏和色赫图氏就不同了,皇阿玛看在小皇子的份上,一个月见两回,不多不少,刚好能说上句话。
她这做儿媳的,给位份低的庶妃送点小儿衣裳,关照下小叔子,再正常不过。
反观太子妃,由于和和嫔都是瓜尔佳氏,来往跟亲姐妹似的。
皇阿玛那疑心,日子久了能不忌惮?也难怪,谁让她一进毓庆宫就被皇阿玛特批协理六宫呢,早陷在坑里拔不出脚了——皇命难违,可不就得硬着头皮往下跳。
宜修摸透了高氏和色赫图氏的底细,指尖敲着桌沿,慢悠悠吩咐:“跟通嫔透个话,纯悫嫁了人,她这嫔位还得靠孩子稳着。高氏肚子争气,帮衬一把,稳赚不赔。”
“密贵人那儿,就说王家那俩小子差事办得顺,让她放心,往后都是自家人,自然要互帮互利;再查查色赫图氏她爹,那员外郎在哪儿当差,顺手推一把 ,保不齐哪天就用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