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是啊,难得圆满。” 太子妃轻声叹气,眼神有些恍惚。
她何尝不希望妹妹们能得偿所愿?可天下男人的劣根性,她在东宫看得太透了 —— 要求妻子从一而终,自己却未必能坚守如一。
再多的爱,也会被日复一日的失望消磨。如今支撑她的,唯有女儿明德罢了。
沉默片刻,太子妃终于深吸一口气,抬眼问道:“那你为何说十四弟不行,十五弟却可以?”
“还能为什么?” 宜修语气里带了点愤愤不平,“我怀着弘晖时,我那好姑母尚且能寻由头磋磨我,你指望她能善待十四弟的福晋?再说十四弟那性情,桀骜得很,连皇阿玛都敢顶撞,将来未必能护着妻子。我生弘昭那日,你又不是没瞧见!”
话锋一转,说起十五弟:“十五弟的生母密贵人出身不高,性子也温和。若静容嫁过去,密贵人哪会给储妃的妹妹脸色看?说不定还会感激你提携。”
“再者,二嫂你的母族瓜尔佳氏是满族大姓,你自己又有贤名,皇阿玛也挑不出错处。十五弟母族不显,正需要你这样的妻族帮扶,自然会敬着静容。”
“最要紧的是,十五弟比静容只小两岁,若能让他们年少相识,慢慢培养情谊,总好过盲婚哑嫁。你还能借着伴读的由头,悄悄调教调教十五弟的性子。这样的青梅竹马,就算将来没到浓情蜜意的地步,至少能相敬如宾。”
太子妃听得连连点头,眼里的犹豫渐渐消散:“少年夫妻老来伴,能青梅竹马自然最好。就算…… 就算将来淡了,也总能念着几分旧情。”
越想越觉得十五弟是良配 ,静容低嫁,她舍不得;平嫁,又难免被家长里短磋磨。
嫁给十五弟,既有皇家体面,又有自己照拂,反倒安稳些。
“所以我才来跟二嫂邀功啊。” 宜修见她松了口,笑得眼尾都弯了,“因着十三弟,敏妃娘娘跟我们爷关系亲厚。敏妃娘娘在深宫不知外头勋贵之女的品行,特意托我在京里留意人选。静善、静容这般出众,定能入选。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