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月宾却笑了,接过香盒放在案上:“既然是好意,就收下吧。让人把香送到库房,再取两匹素布给依云送去,说‘多谢妹妹记挂,只是蒋氏闻不得薄荷,改日我让小厨房做些杏仁酥回礼’。”
冯若昭愣住:“咱们这不是认了软?”
“认软,才是最硬的法子。”齐月宾给蒋月瑶掖了掖被角,“依云想逼我急眼,我偏要温和;苗馨满想抓我的漏,去爷跟前添油加醋,我就安分守在流云院。她们找不到由头,自然会急。”
齐月宾顿了顿,对吉祥使了个眼色,“你去给膳房的张嬷嬷送盒胭脂——她女儿在依云的清风轩外当洒扫婢女,让她盯着点,依云最近和哪些人来往。”
“只要她们露出一点错,我就能让她们再无翻身之力。”齐月宾望着窗外的雪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她在后院浸淫多年,最懂“忍一时,才能致命一击”。
长乐苑的暖阁里,宜修正对着好心情地品茗,茶香漫得满室都是。
剪秋捧着账册进来,笑着禀报:“齐庶福晋给各院送了安胎药方,连侧福晋都收到了;依云让人把薄荷香送回库房,还回了盒玫瑰酥,说是‘误会’。”
“误会?”宜修放下茶盏,用银签挑开橘子皮,橘瓣晶莹如蜜,“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依云啊,还是输了依彤一筹,性情还不够稳,得再磨一磨。”
剪秋又道:“苗格格查账时,被粗使婆子撞了下,账本掉在雪地里,湿了半页。听说那婆子是宋庶福晋的陪房。”
宜修笑了,“齐月宾这手‘借刀杀人’,倒是利落。她不直接斗,却要让宋云芷出手,既撇清了自己,又能让苗馨满吃个暗亏。”
“那咱们要不要……”剪秋试探着问。
“不用。”宜修摇头,指尖在暖炉上划了个圈,“让她们斗着才好,后院越热闹,才没人盯着呼伦院和长乐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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