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笑着看着这一幕,相较于年岁见长的庶子,还是可爱的侄子更亲切。
“还是太子爷眼光好,一眼相中了小金盘。”太子妃捏着帕子,和贵妃等人说起了挑抓周礼的过程。
一大堆寓意好的各种礼物中,她犹豫不决,偏太子一眼相中金盘,非说这个更合适,她有些犹疑,不成想还真是这个金盘最合弘晖的心意。
“哪有侄子不喜欢伯伯送的礼?不止是太子爷选的金盘,直郡王、承郡王选的血玉和狼毫笔等,弘晖也玩的起劲。”贵妃笑呵呵的出面打圆场,皇上对弘晖的偏爱,可以是蜜糖,也可以是砒霜。
众人定睛一瞧,弘晖小人儿正一个一个把玩礼物,正用乳牙啃血玉,胤禛正手忙脚乱地从他嘴里抠血玉,“不能吃,不能吃。”
“啊啊啊,饿饿,要。”弘晖不以为然,笑嘻嘻地流着哈喇子,把血玉塞到胤禛手里,双手拍着要胤礽抱。
站在一旁的胤禛望着手里满是口水的血玉,又看看二哥怀里撒娇的小人儿,突然间觉得儿子不亲了。
之后的半个多月,胤禛一直和宜修诉苦,弘晖见他见得少,连阿玛都叫不利索,“把把(伯伯)”倒是喊的利索。
大雪覆盖了整座紫禁城,宜修窝在长乐苑养胎未免无聊,听了几日就给他出主意,画一张自己的画像送进宫,请贵妃娘娘日日叫弘晖喊阿玛。
胤禛觉得这主意不错,但更想把儿子从宫里要回来,宜修有孕正好由他照料。
奈何……刚说了个开口,贵妃便哭成了泪人,弘晖朝他扔了个拨浪鼓,“咿咿呀呀”叫了好一通,推测是在骂人。
康熙正巧来用午膳,瞧见这场景,笑了他好一阵,数落他不敬长辈,不爱护幼子。
大雪的天折腾孩子来来回回,半点没想过孩子受凉会如何……康熙连茶都没喝一口,
迎来劈头盖脸的一顿骂,胤禛彻底老实了,安安分分待在前院操心各家的年礼。
宜修悠哉悠哉躺在暖榻上,看着五福晋、七福晋等人的“飞鸽传信”。
在诚郡王府、四贝勒府、五贝勒府以及七贝勒府中,每日从清晨至傍晚,府中的下人们皆忙碌不已,四处奔走送信与回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