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惠妃、宜妃一定躲得远远的,生怕沾染一点边,那可真是十张嘴也说不干净,还得防备贵妃“掀桌子”疯狂报复……妥妥得不偿失。
贵妃早早就让人把咸福宫烧的暖意洋洋,小心翼翼在炭盆边上解开外头裹着的小棉被,露出里头白胖“咯咯”笑的大孙子,笑没了眼,“弘晖,瞧见玛嬷高兴不高兴?”
“玛、磨,磨,兴……”弘晖说话还不太利索,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跶,却哄得贵妃落泪,“好孩子,到了玛嬷这儿就好了,玛嬷一定把你养的健健康康。”
稀罕了好一阵大孙子,直到弘晖打起了哈欠,贵妃才把小人儿放进摇篮,轻轻晃动着和宜修说起了体己话,“你和三福晋有缘,上回也算是前后脚生孩子,这回一块发现有孕。荣妃这些日子常来我宫里小坐,我瞧着她有心替诚郡王拉拢老四。”
宜修笑着摇头,只觉好笑,“我们爷和二哥情意匪浅,再说,三哥如今不也跟在二哥后头,荣妃娘娘未免……”
“外头都说,索额图是太子的挡箭牌,没了挡箭牌的太子,还和之前一样?索额图圈禁,诚郡王仅次于直郡王和太子,荣妃能不心动?”贵妃生怕宜修看不懂里头内情,索性把话说开,语重心长提点,“你和太子妃走得近,多少知晓东宫的情况,皇上是铁了心不让索额图好过,太子颇有兔死狐悲之意,怕是……”要奋力一搏。
“娘娘!”宜修直直打断贵妃的话,面色凝重,“皇上不准任何人探视索中堂,不准索中堂进水吃饭,这些事儿全京城都知道。”
贵妃惊诧不已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压低声音,“老四早有打算?”
宜修摇了摇头,“不知,但爷先前来信,让我和二嫂照旧往来。”
贵妃默然片刻,冷汗浸透了发梢,“帝心难测!”
是啊,看似康熙对索额图深恶痛绝,半点没手下留情,但实情如何,谁又说得准?真要杀早杀了,缓什么?何况,就算要杀索额图,也未必会容许旁人挑衅太子。
胤礽到底是帝王一手养大的孩子,他的储君之位独一无二,在帝王心中的份量也独一无二。
宜修抬头看向贵妃,眸光温柔,“娘娘,弘晖交给您,妾身最是放心!”
“你好生养胎,若有照应不足,递个话进宫,自有本宫替你操心。”贵妃露出一丝满意笑容,朝着佟嬷嬷扬声开口:“呈上来吧。”
只要宜修不拦着弘晖和自己亲近,胤禛又能稳得住,她还操心什么呢?
佟嬷嬷恭声应是,从屏风后走出三个宫女,端出一整套和田玉首饰,足足有五十六件。
宜修喜笑颜开,顿时心情大好,展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搂着贵妃的手撒娇,“娘娘最疼宜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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