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拉过她,眸中闪过戏谑的光亮,耳语一番。
五福晋瞠目结舌许久,呆呆看向宜修,宜修戳着她的额头,不耐道:“你也不想想,皇阿玛重嫡庶,只要你能给他生个孙子。就算你日日跟五弟打架,皇阿玛和宜妃娘娘也得认不是。”
“好,好像是这么回事。”五福晋有点心动。
“你怕什么?夫妻敦伦天经地义!再说了,皇玛嬷盼五弟能有个嫡子多少年了,你要能如了她老人家的愿,还愁往后没人护着你?”
宜修循循善诱,一番分析下来,说得五福晋一愣一愣的。
傍晚回府时,五福晋脑子里只一句话:山不就我,我便就山。
不就是霸王硬上弓么,她是谁,她阿玛虽然只是五品员外郎,但她玛法却是一品兵部尚书,还是靠剿匪有功一步步提拔上来的。
对付个不听话的男人而已,她、她肯定能行的。
自顾自打气加油许久,五福晋决定趁热打铁,今晚就生米煮成熟饭。
嫌弃自己出身低是吧,那就让你瞧瞧,我这个出身低、不得你心的福晋能干出什么来!
宜修若知道五福晋会这般雷厉风行,多半是要喊冤的:不是要让五福晋霸王硬上弓,而是要借此机会培养感情。
见面三分情,不趁着这个机会把夫妻感情培养出来,怎么怀孕生子?
奈何,胤祺过去五年不做人,除了成婚那日照规矩歇在正院,便再没有踏入正院,是以……五福晋误解了。
但这不妨碍最后结果正确!
只是苦了胤祺,白天挨打,晚上也……不消停。
是的,半点不消停,一直延续到天蒙蒙亮。
五福晋一回府,就让陪嫁大丫鬟云白、叶红,把她压箱底的盒子找出来。
让两个在刑部当差的叔叔,送来的八个人高马大的小厮,将胤禟身边最得用的太监捆起来收拾一顿,狠狠震慑住了前院下人。
再一巴掌赶走了来前院哭诉受委屈,正在给趴在暖榻胤祺背上抹药的刘佳侧福晋和瓜尔佳侧福晋。
最后,拿出盒子里的小铁链,这是她年少养狼狗时,阿玛亲自打造的。
若不是嫁给这人,她岂会活的这般窝囊!
两个侧福晋一走,胤祺就觉得不妙,本能驱使他不抬头、不往回看,总觉得身后凉飕飕的。
“啊切!”忍不住打了个喷嚏,胤祺想了想,正所谓“躲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”,还是硬着头皮抬眼一瞧。
整个人都麻了,背部鞭伤隐隐作痛,惊的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