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,把这两人给本福晋绑起来!”
宜修黑着脸,咬牙切齿,眉眼间威仪凛凛,“爷,你不是去赴侄女的满月宴么?”
胤禛突然有种想跑的冲动,他、他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,怎么面对宜修时如此心虚呢?
嫉妒?嫉妒!宜修怎能这般嫉妒!
刚想敲打一番,剪秋就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婆子,将两个妖艳的女人用麻布捆成了球,倒吊在屋檐下,轮流用鞭子抽打。
此起彼伏的尖叫与破空声,让被酒水灌晕的脑子立时清醒不少。
胤禛打了个酒嗝,呆呆望着被打的两个美人,跟做错事的孩子般站在原地,沉默不语。
他和老八、老九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,老九不止一次想要往他府里塞耳目,府里几次清洗老九都没找到机会,这回……他竟主动把机会送上门!!
这要真把人留下来,后院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!
想着想着,胤禛不自觉摸了摸右大腿,宜修来势汹汹,该不会……
宜修确实要动手,但不能让下人看笑话,眸光凌厉扫了眼在场人。
江福海立时有了动作,招呼六个有真功夫的婆子,逮着苏培盛、高无庸捆起来双手双脚。
同是没根人,都是主子身边得用的奴才,素日里江福海和苏培盛、高无庸往来不少,但此刻除却默默致哀外,就是举着金尺狂抽两人腰背一百下,至于其他人乌泱泱关进了庑房。
兄弟,对不住了,谁让你们跟着主子去满月宴,却不拦着呢。
没了外人,宜修直接抬起纤纤玉手,把新学的快手十八掐接连施展了两遍。
“你可真能耐,太能耐了,有点姿色的站在你面前,就走不动道了!”
“带美人回府,还走正门,你这是纳妾啊,还是娶妻,干脆休了我得了!”
“今夜就禀了宫里的贵妃娘娘,送我去古刹修身养性,也好给弘晖留体面,给你的新欢腾地方!”
“身后跟着两个我见犹怜的姑娘,喜不自胜,想过后果吗?你可太厉害!”
……
胤禛疼的到处窜,还没想明白宜修怎么就能动手呢,腰就被掐青了一圈。
“啊~轻点轻点,小宜,福晋,你听爷说,嘶!”
“我真不是,不是……啊哟喂,轻点,轻点啊!”
胤禛连声哀叫,如何躲避都逃不过纤纤玉手的“伺候”,实在是苦不堪言,人都麻了。
“说!到底怎么回事!今儿要不说出个子丑演卯来,你就当第二个八弟吧!”
“未来半个月,都不用出门见人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