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压下的怒火蹭蹭往心头冒,面上还要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试图打哈哈把话含糊过去。
胤禟额娘宜妃,深受帝王宠爱,作为宠妃之子,他打小就在后宫横行霸道、肆无忌惮,一度和胤?并称紫禁城“双霸”。
旁人看他身份贵重,行事张狂,恨不能绕着走,实在避不开,就毕恭毕敬供着哄着。
独独只在胤禛吃过大亏,因着给狗剃了毛,被剪去小辫子,自此结下梁子。
胤禛越不说,他越来劲,各种难听的话脱口而出,生生气的胤禛脸色涨紫。
即便胤?说他自愿留在四哥府上养伤,胤禟还是不依不饶,非说胤禛没安好心,肯定是刻意离间他们兄弟。
“哼!”胤禛忍不住反唇相讥,“老十又不是三岁孩童,能不知道谁对他好,对他坏?”
“要真在我这儿住个十天半个月,就与你和八弟疏远,呵呵,那你们兄弟情也不过如此!”
讥讽的笑声,险些冲昏了胤禟的头脑,当即上前要和胤禛来一场全武行。
胤禩看似拉架,但手上拉人的动作软飘飘的,压根没怎么出力。
眼看胤禟就要冲到胤禛跟前,抡起了袖子,作势要打。
宜修适时挡在胤禛身前,呵斥道:“九弟,皇阿玛最重孝悌,你敢动手,就得去宗人府黑屋待个把月。”
宗人府黑屋狭小闭塞,常年不见光,胤禟、胤?以前闯祸闯大发了,气的康熙跳脚发话,把两人关进去待两天,任凭宜妃、温僖贵妃如何求情都不肯松口。
出来后,二人很是安分了一段时间,却从此畏惧宗人府。
宜修这话正好打在了七寸上。
胤禟后怕归后怕,却强撑着不肯后退,宜修顺势上前,露出左脸,“九弟要打就打,左右我一个妇道人家还不了手,又只是个身份卑贱的庶女,外头没少嘲笑我。”
“如今小叔子打上门来,外头必然愈发耻笑我,索性如了你的愿,动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