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谦手握在嘴前,咳咳两声,点头称是。
“这事儿你也清楚,定是有人蓄意谋算,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丑事不能再来第二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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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会儿让人去抚远将军府上,告知福晋你今日和我们爷把酒言欢,就不回去了。”
“明儿回去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。等事情查清,我一定让我们爷给你个交代。”
说着,宜修手上一使劲,胤禛咬着被角,脸狰狞地各种变化,最后打落牙齿活血吞,连连点头,颤巍巍道:“永谦,我、一定、给、给你个交代。”
痛得眼角发红,声音都在发颤,他这辈子所受的皮肉之苦,都源自那个贱人,定然是要好生彻查的!!
胤禛这番表现,落在胤?、永谦眼里,生动诠释了夫唱妇随,默默别开了脸。
胤禛眼睛左右乱飘,谁懂他的痛,险些被贱人得手,侧福晋彪悍令他吓得倒退三步,如今福晋也……唉,夫纲不振啊。
万幸,无人知晓,外人面前,他依旧是铁骨铮铮的四爷。
宜修见永谦赞同,这才松了手,胤禛脸上红晕逐渐散去,但仍旧没能说出话来。
钟府医给胤?正了骨,又朝着几个穴道扎针,活血通络后,包扎好。
宜修亲自领着苏培盛、江福海,将胤?安置在流霜阁,临走前不厌其烦地百般叮嘱,有任何要求只管吩咐下人,她已经让小厨房熬了鸡汤,晚上一定要喝。
自六年前温僖贵妃离世,胤?还是头一回感受到如母亲般的关爱。
宜妃因着九哥对他多有照拂,但到底隔着宫规,双方真正说话的次数,三年来不超过十次。
宜修看着眼眶发红的胤?,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,完全没有前世敦亲王嚣张跋扈的样,竟忍不住生出几分恻隐之心来。
细想想也是,都是没娘的孩子,他也还年少,又被老爷子放养,散漫惯了,没什么坏心眼。
“这事儿是你四哥对不住你,四嫂心里有数,回头让他赔你两个库房,给你多攒点私房。”宜修笑容温柔,眨了眨眼,小声调侃,“年底你就要成亲,有了福晋,就得担起养家的责任,手里啊,得多攒点好东西。”
“嘿嘿,嗯,好!”胤?通红着一张脸,想起刚刚四哥、四嫂夫唱妇随的模样,盼望着能和福晋相濡以沫。
“那你先休息,好好养两天,等能走动了,我带你去府库里头挑,捡好的拿。”
胤?眨了眨眼,“四哥那儿……”
“有我呢!”
宜修一副打包票,万事有她顶着的样,哄得胤?笑没了眼,高兴地躺在床上向宜修取经,什么首饰得福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