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跟老五、老七不受待见,就是跟老十似得,活成闲散王爷样。
为了弘晖将来,宜修当然忍得一时的母子分离。
再说贵妃把弘晖如心肝肉一般呵护着,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,反倒是府内还有些探子、钉子没拔干净,还得再清洗几遍,自己才放心把孩子接回来。
兀自思忖了片刻,宜修眸中闪过戏谑之色,经过前两次清洗,她那好姑母手底下人没多少了,此时攻守异位,也该轮到自己出招。
“我那好姐姐最近还在私下练惊鸿舞?”
“是,她夜里偷偷跑到梅园,还以为没人知道呢!”剪秋嗤之以鼻,府里都捏在主子手中,偏生那蠢货还以为自己瞒的好。
“明儿爷不是要宴请永谦么,让我那好姐姐去先献个舞,再把消息透露给甘佳·元惠,府里也该添点新乐子。”
宜修当真是很期待,期待那蠢货被抓包后,再度被众人唾弃的场景。
前世自己一直活在“纯元”阴影下,今生也该轮到“纯元”受本宫摆布一生!
“对了,你给前院递个话,就说我明儿要进宫探望贵妃娘娘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安排。”
翌日,宜修一大早进宫,在贵妃娘娘跟前待了大半天,逗弄逗弄儿子,顺带陪贵妃聊天说趣。
贵妃是个面上温柔性情格外刚毅之人,与宜修一样都是从庶女熬出来的,格外心疼宜修。
“你且放宽心,外头那些酸你侧室扶正的流言,皇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”
“反而外头流言越盛,皇上愈发喜欢弘晖,昨儿抱着弘晖哄他睡觉,还说起了太子小时候。”
“本宫入宫十三年,还是头一回瞧见皇上满眼慈爱,语气里说不出的温柔,弘晖啊在他心中挂了号,不比毓庆宫的弘皙、弘晋差。”
京城里流言就没断过,原本讽刺胤禛冷心冷情、不孝生母的话就不少,自从宜修扶正,夫妻俩都处在风口浪尖。
饶是宜修几次出席宴会都表现的落落大方、进退有度,暗地里说她庶女戕害嫡母、逼死嫡姐的谣言就更多了。
贵妃以为宜修入宫是听不得旁人诽谤,轻声细语宽慰她,面上浮现几缕幽薄的冷色,意有所指地望向窗外,“她倒是惯会用这一招,也不想想她配不配?母慈在前,子孝在后,还想着翻身,皇上都看透了。”
“若不是顾及温宪和十四的脸面,早就废弃了。前日六宫去太后跟前请安,太后嘀咕两了两句,说是温宪摊上乌雅氏这么个额娘,也是可怜,都要出嫁了,还被逼着在御前说要以身替母罪。”
是了,乌雅氏先前在六宫面前,素来以温柔解语花的形象示人,现在完全撕破了脸,不仅逼走儿子,还把女儿逼到这个地步上,也难怪太后如此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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