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日,宜修嘴角含笑,如夏日暖暖的淡风,提点齐月宾、宋云芷、辉佳氏好生管家,由剪秋扶着去了陪嫁的茶楼。
“主子,这两日爷一直窝在书房,咱们就这样出来?”剪秋有些担心,不太明白宜修为何对前院之事不闻不问。
宜修嘴角都不自觉挂起一抹微笑,毫无担忧之色,“包衣贪污一事,八旗勋贵谁不知道?爷查的越久,查出来的东西就越惊心动魄,忧心是正常的。”
剪秋迟疑地点点头,宜修笑着点破其中内情,“即便皇上金口玉言,爷和乌雅氏再无瓜葛,但血浓于水,乌雅一族怎么说都是爷的母族,却偏偏生起这般事……担忧是一方面,愤恨被乌雅氏蒙蔽是一方面,更多的是心寒与无奈。”
乌雅一族钻营多年,乌雅氏却从没透露过,明显是不把胤禛当亲儿子,将来乌雅一族的势力会给谁还不明白?
胤禛看清这一点归看清,风险依旧存在——康熙说没瓜葛,不代表民间不会传闲话。
要真乌雅一族事发了,还是胤禛查出来的,“有奶便是娘”“逼杀亲娘舅”闲言碎语绝对少不了。
胤禛本来就不怎么好的风评,只怕要彻底跌落在地。
这还是其次,最难的是,以后如何在兄弟间自处?
剪秋转了转眼珠子,笑着道:“奴婢明白了,爷是好处没得到,坏事儿发了却会惹得一身骚。”
宜修笑着点头,胤禛摊上乌雅氏这个偏心到了极点的额娘,可不就是报应。可惜了,乌雅氏挡了自己的路,不然看着胤禛一直受乌雅氏磋磨还挺解气的。
奈何……乌雅氏选错了人,就得自食其果!!
“呵呵,本福晋今日这宴会啊,正是要给他解愁呢。”
那日从乾清宫离开,胤禛思来想去,盘算了许久,心险些没滴血,乌雅氏当真是欺人太甚。
这两日翻查夏刈秘密收集,乌雅一族在内务府当差多年贪污的罪证,知晓乌雅氏和乌雅一族背地里的勾当后,胤禛又惊又怕,恨不得弄死乌雅氏九族,竟然把手伸的这么长…内务府注定要血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