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一甩帕子,冷哼了一声,“李格格、蒋格格、冯格格那儿你没去?”
“那都是、都是你安排的,爷、爷只是……”
“哼,我和贵妃娘娘又给您挑了三个满军旗格格,今儿我还太后娘娘那儿,替你要了两个蒙古格格。”
“咳咳!”胤禛不着痕迹地摸了下后腰,咳嗽了两声看向宜修,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,您这些个兄弟府里都没进蒙古格格,可您也不想想,您拆了一桩满蒙联姻,拉拢了抚远将军府没错,但您也无形之中得罪了策棱,恶了太后。有什么比您亲自纳蒙古格格,更能消了隐患呢!”
宜修端然道,面上没有一丝不愉快的神色,眸中隐约闪动着万分期待之色。
胤禛尴尬些许过后,欣慰点头:“你这主意确实不错,直接拿捏了皇玛嬷的七寸。”太后养了胤祺和温宪,对他们格外上心没错,但不是无底线的。
科尔沁和爱新觉罗的血脉延续,可谓是太后的心病,她老人家一生无儿无女,早些年靠抚养端敏姑母聊以慰藉,后来便是靠胤祺、温宪陪伴。
给太后一个延续科尔沁和爱新觉罗血脉的机会,莫说是温宪出嫁,就是温宪跪地泣血哭求,也别想打动她老人家。
宜修淡淡一笑:“那爷要怎么谢我啊?”她可不是做好事不求回报之人,替胤禛细细盘算了这么多,必须要有所获。
这也是提前划好道,让眼前人明白,驱使自己替他办事,是要付出相应报酬的,别想着空口白牙让自己白出力。
等了片刻,胤禛挪了挪身子,刚想拉起宜修的手说两句好话,就对上宜修含笑不笑的面孔,咳了咳吩咐苏培盛进来。
苏培盛抱着琅彩瓶,溢出来了数不尽的金银珠宝,宜修眸中的欢愉溢于言表,不错,胤禛还是很有眼色的。
笑着收下珍宝,宜修也不介意给胤禛一点甜头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我和贵妃娘娘给您挑的三个满军旗格格里头,辉佳氏最不一般。”
“辉佳氏?”胤禛呢喃了几下,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朝堂重臣的姓氏,怎么想都没找到半个和辉佳氏有关的人,甚是疑惑。
“张英,您知道吧?”宜修神秘兮兮地问。
鼎鼎大名的张英谁不知道?康熙十六年入值南书房,以备顾问,开清代词臣赐居禁城之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