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初一,上上大吉!
在屋内憋了一个月,宜修终于沐浴,痛痛快快洗去一身的臭味。
是的,一个月,整整躺了一个月,若不是正月天气寒冷,臭味都能迎风而出!
儿子满月了,宜修也终于出了月子了,终于可以洗头洗澡了!
幸好、幸好,胤禛每次来都点了香料,还是隔着屏风,不然,她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。
泡在从玉泉山运来的温泉水里,春夏秋冬四个丫鬟一起动手,按照宜修的指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,搓洗了足足三遍。
剪秋有些心疼,“主子,都三遍了,已经彻底干净了,咱们挑一挑明日出席满月宴要穿的衣服首饰?”
宜修本想答应,可低头一瞧腹部——那皮肤松弛的跟七旬老人似的,又让人给她擦洗一遍,取来杨府医、章府医用尽毕生所学研制的玉兰润体膏。
“主子放心,杨府医说了,这玉兰润体膏效用显着。奴婢多涂些,再缠上纱布,只要十日,定能紧致如初。”
宜修看了看松弛的肌肤,再想想生产前的模样,果断点头。纵使缠腰会不太舒服,但美貌第一,决不能留纹!
摩挲着不太舒服的腹部,宜修精神抖擞地转向衣柜,一边挑成衣,一边伸手指了指水色,白绿色,樱色,藤紫色,雪青色等明亮又清爽得颜色,“这几匹,送去针线房,让绣娘费些心思,不要总是花啊、蝶啊的,本福晋出门在外要撑起贝勒府的门面,要端庄大气、雍容华贵,不能失了身份。”
染冬应下,领着江福海把布料送去了针线房,狠狠敲打了绣娘们,这才对着绣房管事赏了十五两的荷包,“当差用心些,今时不同往日,府上如今有正经女主子,以前那些做派可不敢再有,别亏了庶福晋、格格们,我们福晋眼里容不下沙子。”
衣服好选,首饰……宜修在私库里挑花了眼,一直搭配到了大半夜,若非怕眼圈黑了影响形象,她还能继续挑!
翌日一早,宜修早早起身洗漱装扮,胤禛来时她已经上好了妆,明眸皓齿、端庄华贵又透着如出水芙蕖的天然秀气,胤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眉眼弯弯夸了两句。
搁寻常人身上,夸两句是场面话,对于惜字如金的胤禛而言,两句足够让他红了耳根。
宜修娇俏地福身行礼,不想之前那般说着露骨的情话,温婉地抱来弘晖,胤禛目不转睛地盯着母子俩,心都颤了三颤:有娇妻幼子相伴,人生已然圆满一半。
宜修一点都不意外,康熙的这几个儿子了,对正妻或许平平,但对嫡子还是很执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