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谁不想当自己的主人?她弑主,也是乌雅氏逼得!
四下打量了下满室的布局,宜修脑海中忽的浮现一个人影,看向李嬷嬷问,“我记得,初入府那年,前院除了珊瑚姑姑外,还有一个掌事姑姑,是爷的奶嬷嬷,叫什么来着?”
“您说的是庆姑姑吧?她是女儿难产而亡,求了主子爷放她归家,亲自抚养小外孙呢。”
“让江福海去打听下庆姑姑如今的处境。”宜修闭眼一口闷了补汤,后院怀孕的这俩必是要把孩子生下来的,不然如何彰显她配得上嫡福晋之位?对外坐实她的贤良福晋之名呢?
武寒月就罢了,包衣出身,家里也没个能拿出手的官位,生儿生女都没威胁。
可甘苗两家素来同进同退,甘家已然抬旗,若苗馨满腹中是个儿子……宜修只好阿弥陀佛两声,上炷香,以表哀思了。
弘晖还小,庶子的年岁,必须要拉开!
后院养胎的养胎,育儿的育儿,又有宜修命人严防死守,一时之间倒也祥和。
胤禛的日子就热闹多了,借着弘晖洗三,解了禁足,十五元宵后,日日上书提及永谦尚主一事。
提一次,康熙骂一次,骂一次,胤禛提一次。
父子俩就这么杠上了,见胤禛这般,原本冷了脸的永谦大受感动,主动来了府上求见胤禛。
再次相见,两人险些“执手相看泪眼”,感慨过后二人吐露心声,把一切都说开了,情义更甚往昔。
抚远将军府,更是打着庆祝小阿哥出生的名头,接连送了好几波厚礼。
宜修乐不可支,胤禛却半喜半忧——打着给儿子攒家底的名头,宜修把厚礼扣了七成,只有三成入了胤禛的私库。
“弘晖多大,就攒家底!!”胤禛语气里尽是酸味。
珊瑚姑姑只得劝道:“福晋手里紧,总好过手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