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妃则因八公主、十公主被敏嫔从翊坤宫要走不虞,虽然她和两个公主不亲,但入了翊坤宫就是她的人,这般被要走难免脸上挂不住。
直到亲姐姐郭贵人提起早夭的小十一,宜妃因小儿子伤心的同时,顿时精神抖擞,打定主意要替被十四挑唆饭后骑马患了肠痈而亡的小十一报仇。
当年乌雅氏巧言令色,非说十一身子骨差,这才因骑马得了风寒病故,十四不过是提议要骑马而已,怎能把十一的死怪在十四头上?
这话把宜妃的心戳了个大洞,至今都隐隐作痛,岂能饶了这个贱人!!
惠妃、荣妃早些年因乌雅氏夺宠而不满,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。
一个包衣宫女,靠着卖儿子才封了高位,封了高位又嫌弃被卖的儿子,还非要在御前装解语花,一个劲儿地争宠,就这……也配和她们平起平坐?
惠妃、荣妃、宜妃不约而同吩咐底下人,一定要给禁足的乌雅氏颜色瞧瞧,又联系家族,好生打压打压乌雅一族,务必要痛打落水狗。
短短一个月,乌雅一族在内务府的势力,被打的七零八碎,只剩些边边角角。
乌雅氏恨得牙根痒痒,却也无能为力,温宪虽养在太后处,可太后素来不管内务府和宫务,十四又被敏嫔拿捏,不得不投鼠忌器,硬生生忍了这波打压!
接下来几日,宜修每日早晨和后院众人说会话,接着便躺在贵妃椅上,由着宫里赐下的杨嬷嬷、红嬷嬷替她按摩推拿浮肿的脚踝,再去书房练练字,给贵妃、三福晋传信,偶尔也给大福晋写信。
感情么,没个来往如何维系?
入了腊月,胤禛白天忙碌,晚上则不得不接过府务,亲自过问给各家的年礼,倒是没有多少时间去别人处。
宜修如今不喜胤禛,却不得不做出一副贤妻的模样,和珊瑚姑姑好一顿诉苦,说是爷不进后院,府上哪能有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