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和跟随睿亲王多尔衮,一同率师入关,世袭雄勇公,现任抚远将军,在武将勋贵中出了名的善军事。
而且这一脉更是接连和皇家结亲,永谦的伯父辉塞尚清太宗皇十女,颇尔盆娶了宗室女……永谦本人也是八旗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,这般人物,竟是自己的连襟?
胤禛顿觉自己往日对宜修关怀还不够,早知道、早知道有这层关系,他何苦费劲巴拉地笼络底层武将,只要能拉拢永谦,何愁八旗勋贵、武将不另眼相待!!
恨不能捶胸顿足……唉,真真是可惜了。
等等,等等,还来得及。
胤禛目光灼灼地盯着宜修的肚子,天地君亲师,师徒关系比之父子关系都不差多少,只要能让永谦答应教导孩子,凭借连襟和师徒双重关系,何愁拉拢不到人。
想明白一切,胤禛比宜修表现的更积极,“宜修所言不错,还是自家人信得过。”
“是,听闻永谦大人已经随父回京,说不准,年底咱们就要讨杯喜酒喝了。”宜修狡黠一笑,在胤禛耳边出主意:
以连襟的身份下帖子,不愁想要完婚的永谦不来,等人来了,再好生宴请,多请几次,来往多了,不就好开口了。
胤禛微微一笑,看向宜修的眸子多了几分欣赏,眼底却是渗人的寒冰,“是极,是极,小宜说的极是,爷这就给他下帖子。”
宜修赶忙拉住要走的胤禛,指了指天,深夜了,这时候下帖子,像什么样,明日一早也不迟。
胤禛连连扶额,局促地咳嗽两声,终是在宜修的规劝下,去了汀兰苑。
一出清韵院,胤禛眸中是怎么也化不开的冰冷,宜修当真是性情大变,不过永谦此人……可堪大用。
罢了,宜修总归是以他为先,比德妃这个亲额娘还上心……
额娘,难道就胤禵是你的孩子,我算什么?连宜修都比你爱护我,真真是……
佟额娘,儿子好想您,好想您,若您还在,儿子怎会落得这般境地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