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讯,董鄂氏眼睛都哭瞎了,没两年也去了,也是命苦。
宜修感慨了几句,回府后迎来一波大礼,清韵院摆满了大箱子。
前院的珊瑚姑姑屈膝行礼,“侧福晋记挂孝懿皇后,这份情谊,贵妃娘娘自然要有所表示。”
“这、这……爷午夜梦回,喊了两声佟额娘,我这才、才……”宜修故作羞赧,连连摆手拒绝。
珊瑚姑姑红了眼眶,语气里透着亲近,“孝懿皇后在天之灵,一定会保佑您平安产子的。”她是孝懿皇后留给养子胤禛的教养嬷嬷,和留守承乾宫的掌事女眷林嬷嬷,都是孝懿皇后的陪嫁。
自收到宫内传信,知晓眼前人请林嬷嬷在孝懿皇后灵龛前供奉佛经时,就不再把眼前人视作乌雅氏的侄女,打从心底里接纳宜修,隐隐期盼宜修顺利成为孝懿皇后的儿媳。
这样,宫里的佟佳贵妃,就能名正言顺地亲近胤禛,真正坐稳贵妃之位,而不是皇上从母族挑的吉祥物。
“那、那宜修便却之不恭了。”宜修嘴角的笑意恬静又镇定,终于、终于是给自己和弘晖,谋求了一条康庄的退路。
有佟佳贵妃做依仗,德妃、觉罗氏、柔则的谋划,注定要给自己上位做踏脚石!
宜修挑了两幅先前自己亲手绣制的屏风,请珊瑚姑姑暗中转送给贵妃。
珊瑚姑姑自是明白德妃的性子,也从林嬷嬷处知晓,宜修在永和宫门前被冷待许久,更是红着眼眶出永和宫的,当即保证:与咸福宫的来往,一定不会露在明面,绝不让宜修为难。
宜修装作极为感动地拉着珊瑚姑姑说了一堆的心里话,一边诉苦被嫡母、嫡姐轻贱,一边忧心腹中孩子,自己第一次为人母,却没个可靠的长辈看顾,惶恐极了。
珊瑚姑姑眼珠子一转,面上只略略宽慰一番,转过身就给宫里传信。
佟佳贵妃,不正是可靠的长辈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