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连问一出,宋云芷,武寒月惶恐到了骨子里,匍匐上前给宜修磕头,“宜福晋,这、这事……”
两人如何不明白,宜福晋已然知晓她们曾听命于德妃……一旦此事通禀到贝勒爷面前,两人就彻底完了,连家族都要受累。
德妃毕竟是爷的额娘,她这个主谋怎么样都不会出事,而她们俩人,作为母子斗法的池鱼,唯有一死。
谁不知道贝勒爷“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”,两人唯一的活命机会,便系在眼前人身上。
顾不得体面,唯有哀求,才能搏一条生路。
欣赏够了脚下两人的狼狈样,宜修递出了活命的稻草,打了个哈欠,惫懒道:“身子渐渐重了,处理府务真真是力不从心。”
宋云芷立马接话,“若福晋不弃,我等愿尽绵薄之力。”
“府务可不简单。”
“有福晋提点,再不简单,也是容易的。”
宋云芷在极度惶恐中悟出了眼前人的意思:攀附宜福晋,听命于人,便有活路。
只要,只要把府上这些知道她们,曾经向德妃传递消息的奴才,都料理了,一切便了无痕迹。
当然,得先征得宜福晋的垂怜。
“那就试试吧。”宜修抿了口茶,给剪秋使了个眼色,账本、钥匙、对牌陆续端了上来。
宋云芷立马表态,“多谢福晋赐我等这番造化,我等必定不让福晋失望。”
“既是贝勒府的人,一切都以贝勒爷为先。”宜修乐得和聪明人说话,又点拨了一句。
宋云芷、武寒月带着一大堆的人参、鹿茸等补药,回了自己的院落。
府内盛传,宜福晋贤惠,怜悯宋格格丧女,又恐府上子嗣稀少,大肆赏赐宋格格,只为了让后院尽早开枝散叶。
宋云芷、武寒月死里逃生,褪去惶恐后,立马给家族传信,要全力清查府上奴才们的底细。
武寒月叹道,“姐姐,咱们以前想错了,德妃娘娘再高高在上,也是不能和贝勒爷比的。”
后宫女子再能吹枕边风,也不及皇子在前朝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