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佳·元惠还是有些不甘心,苗馨满见状,直接捅破了一切:
哪怕甘家抬了旗,到底是汉军旗出身,宜福晋虽是庶女,但再不济,还是满军旗,是满族大姓之女,乌拉那拉更是出自上三旗的正黄旗。
即便不是宜福晋扶正,也轮不到她……
这话直白的不能太直白了,甘佳·元惠被好姐妹说的心都凉了,委屈巴巴地抽泣着回了卧房,整宿都没缓过来。
苗馨满虽有不满,但到底放下了心,心疼总好过人没了。
天天在院子里叫骂,要不是宜福晋还算有度量,换个手段狠辣的,人早没了。
一天天的拈酸吃醋,整日整日地瞎折腾,就没个消停。
人宜福晋有德妃姑母、贝勒爷,还有肚子里的那块肉……甘佳·元惠这蠢货除了有个户部侍郎阿玛,什么都拿不出手,有功夫闹这出,不如想想怎么稳固地位。
汀兰苑,宋云芷、武寒月就安分多了。
两人都是德妃从附属乌雅氏的小家族里挑出来的,专门给胤禛准备的侍寝宫女。
要出身没出身,要宠爱没宠爱——前两年宋云芷有幸开怀,生下一个女儿,但没满月那就夭折了,武寒月更是一年到头都见不到胤禛几回。
要不是宜福晋掌家有道,从不克扣底下人用度,汀兰苑早就和冷宫无异了。
多年处下来,两人都偏向宜福晋,可惜宜福晋不怎么看好她们,连个投效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空虚度日。
翌日,宜修半点不惊讶身边的空位。
胤禛这人对公务有种刻在骨子里的执念。
要不是他还没脱离凡尘俗世,会饿肚子、有正常的需求,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扑在公事上。
宵衣旰食,半点不为过。
胤禛在情爱上万般不堪,对大清社稷、对黎明百姓,却是尽心竭力。
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,可恨之人亦有可取之处,莫过于是。
“主子,甘侧福晋被苗格格说哭了半宿,齐庶福晋落泪了,宋、武两位格格倒是一如既往的安分。”
宜修一边不紧不慢地挑着发簪,一边回忆贝勒府内这些女人,除了齐月宾,没一个熬到了进宫。不过么,真说起来,苗馨满是个人物,宋云芷也有点子手段,还是可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