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来人,原以为是抬她为福晋的承诺,让眼前人得意忘形地想要插手前院。
不曾想,只是想让孩子瞧瞧他,腹中的孩子,还真的就动了……
也许苏培盛说得对,女子怀孕后阴晴不定,或许,真的是性情大变。
不过,这样也好……
手心传来血脉相连的感觉,胤禛不自觉绽放笑容,看着渗人却令宜修兀自开怀。
很好,很好,有了感情,很多事便迎刃而解了。
整个下午,宜修都依偎在胤禛怀里,任由他一次次地轻触腹部,看着他对腹中的孩儿,从一开始的生疏到不可置信,再到充满期待。
“小宜,他又动了,动了!”
“是啊,正向您撒娇呢!”
宜修内心腹诽不断:装什么装?就你上辈子默认放弃弘晖、满心满眼迎接“嫡子”的做派,也配我弘晖瞧得上。
要不是弘晖将来要靠你上位,凭你也配摸我的弘晖,配我弘晖叫一声阿玛?
算了,不气,弘晖的成长和将来,暂时还真离不开他。
这副夫妻和睦的样子,持续到了晚上,仍旧未结束。
直到两人就寝,胤禛仍旧双手护在宜修腹前。
宜修枕着胤禛的左手,甚是满意地睡了过去:做阿玛,岂能半点不对孩子上心呢?
弘晖不能累着,自己得早点睡,养足精神,才能步步筹谋!
喜悦与疑惑交织,胤禛理了理宜修耳边的碎发,笨拙地摸黑给宜修拉了拉被角,思绪飘向远方,往日因宜修庶出,不受家族待见的遗憾、不满,渐渐烟消云散。
来了请留爪,我好有个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