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原本闭着眼,瞬间有了反应。
他没有睁眼,只是微微偏头,伸手扣住我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睡意朦胧的吻带着慵懒的暖意,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我日夜颠倒有些疲惫的脸颊,吻一点点变得更深、更缱绻,带着这几天分房的想念,带着心疼,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温柔与急切。
我被他抱得很紧,身上是他干净的气息,房间里很静,只有彼此浅浅的呼吸和温柔的触碰。他的吻顺着唇角往下,落在眉心、脸颊、颈侧,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,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。我微微蜷起身子,往他怀里更贴近一点,指尖轻轻抓住他的衣摆,任由他把所有温柔都倾洒在我身上。
连日来的疲惫、时差的混乱、思念的委屈,在这个拥抱与亲吻里,一点点被抚平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缓缓松开我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声音沙哑又慵懒,带着刚睡醒的低沉:
“这下……忙完了?”
“嗯。”我轻轻点头,声音软软的,带着满足,“全都忙完了,听证会顺利结束,假期也顺延了。”
东的手臂又收紧了些,把我牢牢锁在怀里,下巴蹭着我的发顶,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,又带着十足的笃定:
“那今晚,就能不分房了吧?”
我忍不住笑出声,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蹭着他温热的胸膛,声音软得像棉花:
“不分了,再也不分了。”
“以后都不跟你分房睡,不跟你跨时差,不把你一个人丢在房间里。”
“我天天都抱着你睡。”
东听完,低低地笑了,胸腔微微震动,暖意透过肌肤传过来。他轻轻吻了吻我的发顶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像是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“这才对。”他轻声说,“哪有谈恋爱分房的,说出去,我的队友都要笑我。”
“笑你什么?”我眯着眼问。
“笑我留不住自己的太太。”他低头,又轻轻啄了一下我的唇,“现在好了,你回来了,不用熬夜,不用工作,不用跨时差。”
“我们明天开始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早上一起吃早餐,我去训练,你在家慢慢逛,下午我早点回来陪你玩雪,晚上去圣诞集市,你想吃什么,我都带你去。”
我听着他一句一句安排着我们的小日子,心里暖得快要化开。
我紧紧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得更深,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,连日来的疲惫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。
“好。”我轻声答应,“都听你的。”
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,萨尔布吕肯的清晨安静又温柔。
我们相拥在温暖的被窝里,不再有时差,不再有工作,不再有分离。
只有彼此的体温,安稳的心跳,和终于可以踏踏实实、相拥而眠的夜晚。
东轻轻拍着我的后背,像哄小孩子一样,声音温柔又低哑:
“睡吧,我的樊太太。”
“这次,我陪着你,一觉睡到自然醒。”
我闭上眼,在他怀里安心地睡去。
这一次,没有闹钟,没有工作,没有跨时差的疲惫。
只有他,只有家,只有一辈子都不想再分开的拥抱。